的时候,好话说尽不需要了,就弃如敝履虚偽!噁心!”
她重重地將酒罈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圈似乎有些泛红。
萧吟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只是拿起酒罈,默默地又给她和自己满上。
他知道,此刻的柳二龙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你以为…老娘想这么凶吗?”
柳二龙忽然转过头,醉眼朦朧地看著萧吟,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脆弱。
“不凶不狠不把自己装得比男人还男人怎么镇得住场子?怎么护得住学院?怎么怎么”
她的声音哽住了,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
酒精彻底瓦解了她的心防。
白天森林里激烈的肢体接触,那短暂却刻骨的贴近,似乎打开了某个情感的闸门。
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那些深埋心底,从不与人言的委屈和不甘,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
“还有玉小刚…那个懦夫!”
这个名字终於被她带著更深的痛苦喊了出来,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
“他他懂什么?!他只知道他的理论!他的逃避!他连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丟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著酒液滑落脸颊。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不再是白日里那个风风火火的魂圣院长,只是一个被情伤刺得鲜血淋漓的普通女人。
萧吟看著伏在桌上无声哭泣的柳二龙,心中微微一嘆。
玉小肛是吧,下次见面,小爷必然再狠狠地抽你一巴掌!
他伸出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好了”他低声唤道,声音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和。
柳二龙像是被这触碰和声音惊醒,猛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中,她看向萧吟。
酒馆昏黄跳动的灯火,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酒意和灯光的渲染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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