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开始。”
他让杨天真通知冯凯前来面试。冯凯显然有备而来，坐下后，不待寒暄，便将一份文件推到吴顺德面前。
“吴总，这是我的简历和一份医疗器械的国内代理权委托书。三维心脏建模机，国内各大医院都急需，一台设备售价八百万。我初步测算过，这个项目每年带来的税收，铁定超过五百万。”
他坦诚道，“我不会让您，也不会让我父亲难做。这是我的‘投名状’。”
杨天真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吴顺德听完，只回两字，“很好。”
这份投名状的价值，吴顺德心知肚明。他没有再多言，直接在入职单上签下名字，推向冯凯，“标杆已立，闲话可止。欢迎入职。”
冯凯如释重负，以为就此过关。
但是，这还不够。
吴顺德领着冯凯往办公区背面走去。穿过几道门后，指著一片空置区域，“这里，是三元里轻资产孵化良仓，未来的经济增长点，是我们的重中之重项目。”
冯凯挺直腰板，等著老吴委以重任。
吴顺德朝徒弟使个眼色。杨天真满脸不情愿地提来扫帚、抹布和水桶，重重墩在地上。
“冯凯，你的项目是块顶级的敲门砖，我收下了，它证明了你的资源和眼界。”吴顺德看着冯凯愕然的神情，平心静气道，“但从现在起，你的工作是，打扫干净这片孵化区。”
“项目是‘父辈’的资源，扫地才是‘你自己’的修行。三元里未来的流言蜚语，都会先冲你来。这扫的不是地，是你的浮躁，也是别人对你的成见。这第一关若过不去，后续的重任，我如何敢交给你？”
他不等冯凯反应，转身离开。
杨天真不安地追上来，“师父，项目他都给了，这样，会不会太不体面了？好歹人家是”
“但愿他能懂。”吴顺德回望，冯凯已弯下腰，握住了那把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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