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纠缠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直接在通往未来的路上,挖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哲学陷阱。
往前走,就会掉进去,在里面无休止的辩经,最后被困死。
绕开走,就等于承认回答不了这些问题,承认在关乎人类命运的重大议题上,没有思考和担当。
这几乎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建国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担忧。
“小苏,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让司里最好的笔杆子,组了个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你需要什么方向的稿子,他们马上就能写出来!”
他将一杯茶放在苏云面前,看着苏云桌上空空的稿纸,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稿子不急。”苏云抬起头,笑了笑。
他拿起一支笔,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块巨大的白板前。
李建国以为他要开始列发言提纲了,连忙跟了过去。
然而,苏云并没有在白板上写下任何关于主权、发展、合作的字眼。
他只是在白板的正中央,写下了两个字。
庄子。
然后,他又在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的简笔画。
李建国彻底愣住了。
“小苏,你……你这是干什么?”
苏云没有回答。
他看着白板上的蝴蝶,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李司长,你说……”
“庄周梦蝶,到底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
李建国张着嘴,呆呆的看着苏云,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