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张琦受邀,去皙宁家里作客。
这次是家常便饭。
他本不想去。
可这是皙宁来的电话,语气不对劲,好象哭过。
张琦总不好因为自己,影响人家里的气氛,就买了点水果上门了。
一进屋就喜气洋洋的。
只为给皙宁过生日。
盛爸爸和盛妈妈,表现出了远胜以往的热情。
刚一落座,盛爸爸就道歉。
说这次皙宁的十八岁生日宴,在一些环节上出了差错,还好是张琦及时救场,要不这事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
“力所能及嘛。”张琦表现的很大度,可还是忍不住问,“那个孟远,我问过他。他没当过司仪啊,怎么选他了?”
盛爸爸很难堪。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说家里的水产生意近期不太好,以至于有一些老顾客都流失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面子,面子就是外在的实力。
这次借着皙宁的生日宴,请到了很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有很多机关里的领导。
这其实就是一次盛家对外彰显实力的机会,让过去的那些合作伙伴看看,盛家依旧是如日中天,生意如火如荼可以继续合作!
孟远是北大学子,形象好、家境好。
请他上台,有助于提升盛家的形象。
甚至在交流的时候,盛爸爸没有跟张琦见外,说的很直白,说这就是想借着孟家的势、来撑盛家的场。
让别的生意人都看看。
提振市场的信心。
“原来是这样!”
张琦笑呵呵,表示理解。
盛爸爸迟疑了一下,问道:“听皙宁说,在宴会之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有人要借你的外套?”
“没有,都是小事。”
张琦看起来很大度。
盛爸爸叹了口气,“唉,之前三好学生的事,就要感谢你。这次的生日宴,要是没有你上台临时客串司仪,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还是要感谢你。”
“应该的。”
“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我这个当长辈的,要给你道歉。”
“不至于!不至于!”
张琦摆出了很友好的态度。
不过,跟上次来相比,他明显发生了变化。
他不接话了。
上次过来,张琦还很主动的跟盛爸爸展开话题,甚至还有意跟他谈水产生意。其实就是想帮他分析分析,看看哪些环节出了问题,一起想办法解决。
这次不一样了。
张琦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
盛家的生意要是不行了————
很可能是好事!
家庭条件差了,皙宁的父母底气就该弱了,会收敛自以为是的做派,会放下身段,也不敢随便的为别人做选择了。
盛爸爸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自然能看出来张琦的状态不对,仍心怀芥蒂。
吃饭的时候,盛爸爸拿来了一瓶五粮液。
上来就自罚三杯。
连盛妈妈也倒了一杯白酒,双手端起,赔罪道:“张琦,今天中午的事,是阿姨做的不对,给你道歉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希望你能别往心里去。”
张琦笑道:“没有,真没有————今天是皙宁的生日,多好的事啊,大家都很高兴。”
盛皙宁一直低着头。
闷闷不乐。
张琦端起饮料,笑着说:“皙宁,祝你生日快乐!”
“张琦同学,谢谢你。”
盛皙宁这才抬头,眼框还是红的。
张琦暗暗一叹。
很显然,今天这顿晚饭来之不易。以皙宁父母的做派,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低身段,来给一个高中生道款,甚至还自罚白酒。
一定是皙宁争取来的。
她这样一个乖乖女,能做到这个份儿上,想来很不容易。
张琦对这点小事其实根本不在意,就算他真的脱掉外套借给孟远,让其接着上台当司仪————这也无非就是个小插曲,影响不了他和皙宁的关系。
不过,女孩子都很在意仪式感。
皙宁对此很介意。
情绪不高。
张琦就哄她,笑着说:“对了,皙宁,我已经考虑好了,接下来要考清华!我已经找到了清华自主招生的渠道,只要给我一次面试的机会,我就很有把握!”
“真的?”
盛皙宁的情绪果然被调动起来,微蹙的眉宇舒展开了,脸蛋儿上也浮现出了些许惊喜。
张琦道:“对,往年清华的自主招生考试都是在1月份。今年春节不是在1月份嘛,就推迟到了2月份。等2月份的时候,我去清华,会会他们!弄来个保送!”
“太好了。”盛皙宁这才有了点过生日的喜悦,“张琦同学,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盛妈妈对考学这事很有研究,“清华的保送很严,就只有两个渠道。要么是数理化生的奥赛大奖,要么是指定的几个外国语高中。”
张琦最近也查了很多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