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悠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个女人予以“虚伪”这个评价了。
要说生气是一定的,但是更多的是好奇:
“在俺们山东,你骂人象撒娇知道吗?”
可能是日语词典当中本身就没有那么多的侮辱性词汇,所以这个“虚伪”听起来倒不是多么刺耳。
只不过这个“不合格”却是让浅野悠稍微有那么点怒色——
哥们今天才考试,你就咒我不合格,你什么意思?
浅野悠盯着对方的脸,并未质问她方才的行为,而是在进行头脑风暴,思考如何回击并且体面地离开。
他不是非得进入学生会不可,犯不着求着人家,只是两次见面,两次都被她由上而下地贬低,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我是对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妄图进入学生会的行为表示不合格。”
但就象是读懂了浅野悠的内心想法一般,清川凛音挑了挑眉,满不在意地陈述道。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又低下头去看手中的书籍,全然不在乎这句话之后的反应。
浅野悠先是看了眼身边的宫泽璃奈,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刚才有说话吗?”
宫泽璃奈摇了摇头,因为她也在思考如何缓和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学生会里面有个子弹都要吃最小尺寸的萝莉控都没被赶出去,浅野悠喜欢年上的已婚人妻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但为什么就会被如此厌恶呢?
浅野悠表里不一又是为什么?
难道他不喜欢年上人妻吗?
宫泽璃奈暂时还想不明白,因为学生会的成员本身就十分不同:她,月岛洁子,和清川凛音同为三年级前辈的学长佐佐木淳司,以及身为副会长的大我正太。
有重度洁癖、萝莉控还有死正经,在这群人当中宫泽璃奈都觉得资金是最不突出的那一个了,但偏偏这群人的工作能力出色,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难得倒他们的。
这群人里面有几个的问题远大于浅野悠的取向,但都没有被清川凛音这位女王一般的存在所鄙夷和驱赶,为什么偏偏是浅野悠?
宫泽璃奈想不明白。
但是浅野悠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自己刚才并没有说漏嘴,那就是清川凛音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猜中了自己的内心所想,甚至是直接窃听了自己的心理活动。
浅野悠完全相信这个世界存在读心术,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拥有系统的宠儿,存在另外一个拥有某种超子的人也很有可能,倒是不必觉得惊讶或者恐惧。
但如果是读心术的话,自己内心所想的全部都会被她发现,包括系统的存在。
想到这儿,浅野悠就陷入了是否应该通过系统查找对策的悖论,思考一下就会被发现和不思考就无从下手的两难境地让他有些无措。
但是,清川凛音依旧冷冰冰地看着书,并未对浅野悠的言行做出反应。
一般来说,有个人忽然对你说“我等了十八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上帝之门为我打开,我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系统”,你作何反应?
你除了问它眼睛里面是不是有个路明非之外,难道真的相信这个人有外挂吗?
最温柔的也就说一句“偏偏哥们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这种话了。
所以,浅野悠预想的清川凛音的反应应该是“这是啥子学生”和“这是啥子学生”,第一个是陈述句,第二个是疑问句。
但是清川凛音没有反应。
所以浅野悠立刻进行十分大胆的尝试:
“我一直觉得清川学姐是一位十分有气度,特别温柔儒雅的前辈,我相信您一定愿意听一听我的介绍,请给我一次机会!”
虽然不如我的宫泽妈妈温柔就是了,浅野悠如是想。
看似十分躬敬地说完这句话之后,浅野悠十分仔细地观察清川凛音的面部表情,却见得她十分不以为然调侃道:
“宫泽同学,请问你何时会对人如此照顾?喜欢他?”
“唉?”
宫泽璃奈愣了一下,心说怎么还有我的事,一下子有些错愕,惊讶的小目光在浅野悠和清川凛音之间徘徊,最后落在浅野悠的身上。
有这么明显吗?
bgo!
浅野悠内心暗爽,紧接着又怀揣着万分抱歉的心意在心中重复n次地京都最平坦平原清川凛音,可这位少女却依旧平静地翻动着手中的书页,似乎并未发觉。
难道说!
浅野悠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尚未被验证的开关,立刻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而再一次说道:
“这件事情和璃奈没有关系,是我出于想要帮助学生的想法来添加你们这个大家庭的!请不要为难璃奈!”
“唉!”
宫泽璃奈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因为她做梦也想不到浅野悠会说出如此坦护她的发言,更重要的是他说了宫泽璃奈的名字。
姓氏姑且不论,名字可是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可以使用的爱称!对于土生土长的日本人而言可是意义非凡!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