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它就忽然倒在了地上,肆意地翻起了肚皮。
一连串的事情,几乎要让周围的人人都反应不过来。
只有荆狩的嫡系,这时候已经挪动了枪口。
君醴?
不!
这不是他们的目标!
正从圆形建筑之中飞出的、带有如同大刀一般锋锐翅膀的虫族,才是他们的目标!
还有一个正吸附在已经破损了的屋顶之上,慢慢地吞噬着屋顶, 一点点地壮大着自己的肚子, 准备将更多的怪物都传送过来的小型虫母,才是他们的目标!
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 这些虫族看起来都挺凶猛的。
君醴往前扑,天空上出现的雄狮虚影跟着前扑的瞬间, 这些虫族还在拼命攻击。
刚才那个瞬间, 他们一度觉得, 连雄狮虚影都可以被这些充足切割到支离破碎。
可只是君醴打个滚的功夫,这些虫族竟然就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就连忙着吞噬屋顶的冲模, 动作都似乎慢了很多?
这究竟怎么回事?
白望也忙着攻击虫族。
他家元帅还在里面!
他还能看得到元帅的机甲!
元帅还活着!
只是还有很多的虫族在围攻元帅。
只是还有一群身居高位, 却一点都没有应有的能力的废物, 这时候还在拖他家元帅的后腿!
君醴和他说过的话反复地在他耳边回响。
元帅可能会死。
他这时候还怎么顾得上其他?
救元帅要紧!
白望只能抽空留意一下君醴在做什么。
君醴在地上打滚, 还是往不同的方向打滚。
君醴好像在玩耍。
明明看不出君醴的前方有什么, 但君醴似乎玩耍得挺尽兴的。
真的像一只大猫。
还是一只分不清好赖, 别人都在那里忙, 就他一个人悠然自得地玩个不停的大猫。
但不知道为什么, 白望总觉得君醴的动作有些熟悉。
那些飞出来的虫族的表现也很奇怪。
周围有其他负责守卫的战士。
有的战士已经瞄准了君醴。
白望再一次抽空观察君醴。
他正好看到有人对着君醴射击,而君醴高高跳起
就是这一瞬间!
原本安静地趴伏在破碎的屋顶上,用这样的方式来增强防御力,顺便稳固虫族传送通道的小型虫母,已经跟着跳起!
白望下意识地将枪口往上抬了一些。
虫母起来,其实比继续趴伏着更加方便他们的攻击。
但这和君醴的起跳动作竟然有了重合的点
白望细思极恐。
君醴应该和他们强调过自己是人吧?
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人,需要如此翻来覆去地和其他人强调吗?
还是说,君醴其实根本不是人?
君醴实际上是虫族?
所谓的东炎帝国,其实就是虫族帝国的称呼?正好,虫族也是从他们的东边过来的啊!
但仔细想想,也不对啊!
如果君醴真的是虫族的话,那君醴现在为什么还要帮着他们来对付虫族?
不对劲!
白望怎么想,就怎么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他们帝国军方高层开会的地方,竟然还会有虫族出没!
这件事就更加不对劲了!
还有虫族从破碎的屋顶冲出来之前,就已经出现的巨大爆炸声!
那到底是虫族带过来的,还是他们帝国的人弄的?
全都是谜团。
还有更多的枪口对着君醴。
君醴已经开始在不同的地方扑腾,不停地躲避着这些攻击了。
白望大吼:“优先击杀虫族!”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能不能管用。
那些已经要将君醴当成最大目标,或者是将君醴当成功劳看待的人,到底还肯不肯听他的话。
这是常年驻守在帝国内部的战士。
这些战士不像他们,长期在前线战斗。
前线,不听从指挥,真的会死。
如果是自己死,那还好说。
但如果不听指挥,稍有不慎,就可能是连累一整个编队全军覆没。
还有可能连累这个编队邻近的编队全军覆没。
乃至于连累整一场战役大败,他们的防线必须往后撤!
他们,很明白令行禁止的重要性。
而这些常年都留在了帝国内部的人呢?
到底知道多少类似的事情?!
他们平日的训练到底有多么松懈?!
如白望等人,都只有暂时地从前线回来的时候,还能稍微地知道一些消息。
但那是也只是粗略地窥探到这些战士的面貌,而不是真的了解他们。
今日,由他们负责的安保,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
若不是还有虫族在这里,他们现在优先该做的事击杀这些虫族,白望真的想快点儿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