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们倾诉呢,分明她也是教会的信徒。但是父亲和其他女信徒关系密切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呢。
虽然她跟我们倾诉也解决不了问题就是了。”
我果然还是不能象哥哥那样接近神明,看着已经逝去的父母,还有如此平静的哥哥,我完全不能做到象他那样冷静啊。
怎么办?胸口好闷啊,好象有针在扎一样,眼框也湿湿的。
“你回去睡觉吧,我会让教会里的信徒来清理尸体的。”
我并没有听哥哥的话,反而是回到房间里,擦干的眼泪,穿上了用来祈福的长袍,学着哥哥一样露出淡淡的微笑。
作为神女,在信徒去往极乐的时候向他们祈福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吧?
自那之后,教会的上层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人,看着他们为了争抢父母留下来的巨额财产时,流露出来的丑陋的神情,我也渐渐变得麻木了。
反正这件事对我和哥哥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影响,他还是神子,我也还是神女。
不过在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我好象越来越依赖哥哥了,不仅白天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甚至晚上也要和他睡在一起。
一开始他也表现过抗拒,说我每天晚上赖在他怀里十分打扰他休息,但我就是这样没脸没皮,反正他是我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赖着他赖谁?
逐渐的,哥哥妥协了。
甚至有时候我久久不回房间休息,他还会一直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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