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楚念一玩可比和他在一起安全'多了。
她轻轻搂过楚念一,“念一,我们不搭理他,我陪你玩。”楚聿怀没扫她兴,“行,玩吧。”
裴泅还是低估了小孩子的精力。
尤其是楚念一明天开始长达一个月的假期,一晚上拉着她玩这玩那,一身的精力好像用不完。
将近十点,裴泅看着楚念一睡下,才回到卧室。楚聿怀已经上了床,正倚在床边看书,英俊的脸庞架了副金丝眼镜。裴泅走过去,踢了提他小腿,“你倒是挺悠闲,自己的妹妹不陪。”“刚才是谁说不搭理我的?”
楚聿怀一把拽过她使坏的脚腕,长臂缠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带上床。裴泅跌在楚聿怀胸膛,她双手环上他脖颈,“哎呀,今天也是无痛带上小孩了。”
舒服地窝在男人怀里,裴泅感慨道。
但是楚念一真的很可爱,每次看到她对她笑,叽叽喳喳地说些有的没的,心都要化了。
那种情绪价值不是一些物质上的东西能给的,就会在心里不知不觉地感慨,啊,怎么会有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楚聿怀听完她关于′楚念一可爱'的嘟囔。轻笑一声,“怎么,想要小孩?”
“?才不是,楚聿怀,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裴泅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还挺会养小孩的,怎么就把念一养得这么可爱大方。”
父母在孩子的童年伴有不可或缺的作用,而楚念一从小就被父母扔下,丢给楚聿怀和家里的阿姨照顾。
换作别的小孩,大概会养成内向孤僻的性格,但楚念一反而外向活泼,和大人交流一点不怯场,简直可爱极了。
楚聿怀语调淡淡,“大概天性如此吧。”
裴泅不可避免地想起很久前,意外怀孕那次,楚聿怀还特别混蛋地拿楚念一举例。
只是关于孩子,她和楚聿怀之间好像有一道浅浅的裂痕。即使最后虚惊一场,那道裂痕很浅,不触及时看不到,无意中揭开却又会显现。
多年前三月那场连绵不绝的雨好像又在眼前浮现,裴泅有些沉默。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楚聿怀捏了捏她小脸,“怎么了。”“没。"裴泅低了低眼睫。
…只是想起出国留学前那次,幸好当时虚惊一场。”她当时太年轻了,她不信任自己,也看不透楚聿怀的爱,承担不了一条崭新的生命出现在她的生命。
可是裴泅又想,如果不是虚惊一场,即使当时和楚聿怀的感情和现在一样,她也不敢保证会留下那条小生命。
所以那个问题其实是无解的。
裴泅心底漫过一阵细微的苦涩。
还好,上天是眷顾她的。
没有在她和楚聿怀之间留下更深的裂痕。
“过去的那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的未来,裴泅,即使,即使当时你做了决定,我最后可能也会妥协。“无关孩子,他只要她。想留下孩子,也只是为她的身体着想。
他双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甚至后来很长时间我都在庆幸,幸好是虚惊一场,没让你承担这一切。”
楚聿怀身上一堆肌肉,有些格,裴洒岔开腿,面对面双手环在他后颈,像小猫一样依赖地窝在他怀里。
听到楚聿怀的话,不感动是假的,只是现在想起那时楚聿怀的混蛋样有时还心有余悸。
裴泅笑着睨他一眼,“真的会支持我吗?在医院看到我时的眼神快要把我杀了。”
那天场景现在也忘不掉。
楚聿怀眯了眯眼,轻轻啧了一声,捏了把她腰间的软肉,“你当时旁边站的谁不记得了?净会惹我生气。”
“不提别人。”
楚聿怀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所以泅泅今晚准备怎么补偿我?”温热气息拂过鼻尖细嫩肌肤,裴泅唔了声,好痒。嘴上偏偏故意,“补偿?为什么要补偿你。”“你说呢。”
楚聿怀故意动了下,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坐了这么久,再没反应,你该哭了。”
“…“裴泅脸颊爆红,“楚聿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要脸的话也讨不到老婆。”
楚聿怀淡淡瞅着她,“你今天对那个男生笑了三次。”“?“她?对哪个男生笑?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