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被楚聿怀应付过去,但她也免不了回答长辈的各种热切好奇。
笑了一个晚上,脸都快笑僵,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回我们的卧室睡。”
离开房间前,楚聿怀关上灯,视野陷入漆黑前,迎接他们的是明亮的走廊。楚聿怀抱着她回了卧室。
陷入柔软的床面,裴泅细长的跟翻过被子一卷,眼睛闭着,还是想睡觉。楚聿怀从身后靠过来,手掌伸进睡裙在她身上作乱。被他搞的,裴泅睡意逐渐消失。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手上还有几分潮湿,带到她身上。有些凉,裴泅忍不住瑟缩了下。
下一秒,后腰好像被什么明显地抵住。
裴泅立马察觉出,耳根红得要滴血,咬牙切齿,“楚聿怀,你往后离我远点儿。”
在楚聿怀眼底和发怒的小猫简直没什么区别。楚聿怀笑了声,“我又管不了它。”
“………“他管不了难得她能管得了吗!
“这么好的日子,你确定要这么早睡?”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
裴泅歪过脑袋看向这个得意得不行的男人,故意问,“什么好日子?”楚聿怀温热指腹摩挲着她戒指环绕的纤细指骨,“求婚成功的好日子。”“…楚聿怀,我又被你忽悠了。”
想到今晚经历的一切,还像一场梦一样。
裴泅不情愿地撇了下嘴,轻哼,“我明明还没有同意做你女朋友,怎么现在就莫名其妙成你的未婚妻了?”
楚聿怀笑了一声,拇指摩挲着她柔白的侧脸,“怎么你才发现?”“不管,反正不能反悔。”
裴泅控诉,“强盗逻辑!”
楚聿怀啧了一声,浑不在意的语气,痞里痞气的,“我管它什么逻辑,能娶到老婆就是好逻辑。”
“…﹖什么老婆?”
裴泅要被楚聿怀给惊呆了,“请注意用词,楚聿怀,你真是飘了,不要忘了今晚求婚时你说的,你现在还在考察期。”“嗯,考察期。那裴泅,"男人声音低下来,“今晚要不要考察考察我的床技?”
楚聿怀冷白漂亮的手骨缓缓探进她的吊带睡裙,话语暗示意味明显。“?”
裴泅张大嘴巴,被楚聿怀的无耻和不要脸感到震惊,请问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