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裴泅忍不住激动地环住楚聿怀脖子,跳进他怀里。楚聿怀正把刚做好的最后一道主菜端出,单手接住她,拍了拍她的臀,“下去。”
“?为什么?”
心底本就对他还残存一点气,裴泅正要发作。“一一看着。”
“哦,好吧。”
裴泅厥了厥嘴巴,不情不愿从他身上下来。细细回想,楚聿怀在楚念一面前好像一直很收敛,也算是个好哥哥。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楚聿怀哼笑两声,手掌抚了抚她的腰臀,“别急,晚上有的是时间。”
眉梢眼角,肆意风流。
“你瞎说什么,一一还在。”
裴泅脸颊红了红,好像她主动求欢似的.…这个坏男人。
吃完晚饭,楚念一闹着要和裴泅一起睡,这次还要加上楚聿怀。小孩不懂他们大人那些弯弯绕绕、规矩礼法,反正吵着闹着要和哥哥、姐姐一起睡,缺了谁都不行。
“楚一一,你几岁了?”
男女有别,楚念一很小时,楚聿怀就开始安排她在自己的小儿童房睡。楚念一:“七岁的小孩!”
“哈哈,睡就睡呗,你穿严实点不就好了。”裴泅不以为意,她和楚念一是一伙。
“睡就睡?”
楚聿怀呵了声,“裴泅,你今晚自求多福,别以为有楚一一在,你就能逃过。”
楚念一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逃什么啊?裴姐姐,有人要追杀你吗?为什么要逃?”
裴泅&楚聿怀:”
裴泅提醒他,“明天还得早起赶飞机。”
楚聿怀云淡风轻,“私人飞机。”
哦。”
差点忘了楚聿怀如今看似一派商业精英样,以前也是妥妥的二世祖。潇洒、肆意、爱玩。
那些公子哥儿们的烧钱喜好,他一个没落下。那那天晚上还装模作样地说要取消她机票。裴泅不理解,但尊重,懒得多想。
好不容易把楚念一哄睡着,楚聿怀隔着被子把她抱起。裴泅注意到男人动作,“楚聿怀,你干嘛。”楚聿怀抱着楚念一站在床边,“你还真打算让她今晚在咱俩中间睡?”那一眼意味明显,带着欲,撩拨心弦。
裴泅脸颊轰然滚烫,脚在被窝里动了动,伸出被子踢了楚聿怀一脚。楚聿怀看她一眼,′啧′了一声,抱着楚念一离开。过了没多久,楚聿怀回来。
裴泅不放心地提醒,“楚聿怀,念一自己一个人在客卧睡,你小心她在床上掉下来。”
楚聿怀俯身去寻她的唇,让她放心,“那床上有围栏。”“哦。”
裴泅也攀着楚聿怀的肩回吻,中间换气时又想起来,“那明天早上我们离开,念一怎么办?”
…送去老爷子家。裴泅,”
楚聿怀托着裴泅的臀把她抱起来,有些无奈,“怎么没见你这么操心心我?裴泅跨坐在楚聿怀腰腹处,身后是透明的窗,和皎白的月。她恨恨地挠了挠他锁骨,“你又用不着我操心。”按照任航他们的话就是,楚聿怀这样的男人,去哪里都有女人上赶着收留。她有什么好操心的?
其实私心里,裴泅在祈祷零点生日的到来。楚聿怀轻呵了声,“帮我解开上衣。”
裴泅早就换上睡裙。
刚才楚念一在,楚聿怀依旧衬衣西裤,得体的不行。偏偏裴泅见着这样的楚聿怀,心尖像是落了一只蝴蝶,翅膀扑闪。更痒。
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个黄昏。
她给楚聿怀解着衬衣纽扣,一颗,两颗。
还有好几颗。
楚聿怀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咬在侧颈。比起吻,他总是喜欢咬她。
一点酸酸麻麻,顺着皮肤和血液传至四肢百骸,激起全身的战栗。“嗯…楚聿怀,还没解完。”
“等不及了。”
一晚上,裴泅被楚聿怀折腾得不行。
完全忘记零点这一回事。
直到楚聿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零点了,裴泅。
零点了,她生日到了。
楚聿怀一边恶劣地顶着她,一边问她生日了,这样过快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