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很强的马术天赋,在很短的时间学会后,就可以单独骑马了,但艾里斯不放心,一定要跟着她。
他们在山坡上骑着马,一前一后。蒂娅正是什么都不怕的年龄,骑得很快,艾里斯只能紧紧跟在她身后。
“蒂娅,你慢点!"他在后面着急地喊。
“我不要,哥哥!"蒂娅说,不停挥舞着缰绳,“你看啊,我们跑的时候,四周的风景就像油画一样,多好看,你说是不是?”“是,但是一-"艾里斯企图到她身边,可她的行动轨迹时左时右,根本无法向前。
“但是一一"他继续说,“这样太危险了,我们慢下来,到花园去荡秋千吧,好不好,蒂娅?”
“不好,我已经不想荡秋千了。“蒂娅直接拒绝了,“我的小马它很乖,它不会带着我出事的。"她拍拍法吉的脑袋,“你说是不是,法吉?”小白马仰起脖子嘶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艾里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蒂娅有意和他玩闹,速度更加了,然而,法吉确实不会带着她出事,可地面忽然冒出来的石头却是不讲理的。只是一晃眼的功夫,蒂娅和法吉就人仰马翻,她摔到了草坪上,还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把艾里斯吓坏了,他急忙叫停了马。“蒂娅!"他撕心裂肺地喊,把蒂娅抱在怀里,“蒂娅!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摔疼了?”
“我的腿。“蒂娅艰难地说,哇一声哭了出来,“我的腿摔断了,哥哥一一”“没有,没有,还在呢。"艾里斯含着眼泪说,看上去他比蒂娅还疼,“别怕,我现在带你回去。”
他想把蒂娅抱上马,两人一起骑,但蒂娅坚决不上去。“我不要骑马了!“她哭着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我不要骑了!”“好好,那哥哥背你回去。"艾里斯连忙说,蹲下身把她背了起来,吹了声口哨让两匹马跟在后面。
蒂娅的左腿在摔下来的时候扭到了,其他地方没有问题,但这足够她掉一路眼泪的。她在艾里斯背后哇哇大哭,艾里斯就在前面默默掉着眼泪,背着她小步跑,时不时停下来掂一下。
好在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要休息几天,不能随便跑跳了,这对于一个正爱嬉戏玩闹的孩子来说,没有比这更严重的惩罚了。但蒂娅哭累了,暂时先睡了。艾里斯守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艾里斯?“外祖父走了进来,“这没什么,蒂娅总要摔几次才能记住骑马该注意什么,她会好起来的。”
“可是外祖父。"艾里斯红着眼睛说,“我不想看见蒂娅哭,更不想看见她喊疼。”
“我敢保证,蒂娅好起来,马上就会忘记疼了。"外祖父那粗糙的大手放到他脑袋上,“人总是要摔几次的。”
艾里斯紧抿着嘴。晚上,他悄然把蒂娅的手放进被窝里,双手合十,对着窗户祈祷:
“希望上帝,把蒂娅必须摔的那几次弄到我身上吧,如果这是命运的话,就让我来代替她摔吧。”
此后几天,蒂娅都不能去外面走,她本是难过的,但艾里斯使尽浑身解数陪她,甚至不惜穿上裙子逗她开心,这让她躺在床上的日子变得好过些了。很快,她又可以下地跑,就如外祖父所说,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从马上摔下来的事。
但这次之后,蒂娅也确实没有从马上摔下来过,艾里斯觉得,这是因为他的祈祷灵验了。
时间就像流水般悄然流逝,兄妹两人互相陪伴着,一个长到十三岁,一个长到十五岁。
艾里斯也发现,自己和蒂娅确实很相像,尤其是眉毛和眼睛。他的眉宇间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而蒂娅,则总是兴致勃勃的,可这并耽误他们站在一起时,别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兄妹。
可艾里斯却在这年,有了新的危机。自从蒂娅长大,就不像小时候那样无论有没有事都会喊他哥哥,她变得成熟了些,甚至还会喊他的名字。如果这能让他接受,那下面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纵使和艾里斯关系好,但蒂娅也不能无时无刻也和他在一起,她也想有自己的朋友,就是搬来他们隔壁庄园的家庭,他们家有两个女孩,来之后,理所当然和蒂娅玩到了一起。
艾里斯就被冷落了。
在他看来是冷落,她喊哥哥的次数少了,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和他说的话也变少了。
她不再从前那样,在他面前蹦来蹦去,要他抱,要他亲,现在,她甚至会为了快点出去玩,从他身边跑过去。
这落差让艾里斯受不了,他企图引起蒂娅的注意,可她和他待在一起时,就会说起和她朋友的有趣事,还注意不到他低落的情绪。“我没想到,”终于,他低着头,下定决心般站起身,“没想到我们会……算了。”
说完,他拿着手里的书,走出房间。蒂娅在他身后眨眨眼,连忙起身喊:“艾里斯,你怎么啦?”
“……“艾里斯沉默了阵,才说,“没什么。”“你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蒂娅忧心地说,到他面前,“告诉我好吗?”“没什么。"他依旧说。
“拜托了。“蒂娅有些无奈,“别这么固执呀,从前你可没这样过,我这几天,看你一直无精打采的。”
“你觉得我这样是为什么呢?"艾里斯低声问。“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