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再遇前夫有一点不好的是,他无比熟悉的她的身子,不过几个小动作,让她心神晃荡。
“真的。“宋黛远不知时檀何时察觉异常,又或者开门进来,她不由紧张起来,一边说一边要推开祁骥,“我,后背受了点伤,刚才一紧张,碰到伤口了。”一向听宋黛远话的祁骥没有退让,他贴着宋黛远的耳廓,小声说:“以前师妹同我说我们不合适,说我思虑太多,至今我亦无法反驳,可是有一点,我们之间很是合适。”
“你受伤了?怎么伤的?严重吗?”
两边的声音都在她耳边响起,闹得宋黛远脑袋要炸了。祁骥瞧着老实,倒是有几分心机,声音很小,气息不断喷洒在耳边,惹得她浑身激灵,注意力全被他吸过去。
宋黛远头皮发紧,抽出思绪应付外面:“不严重……就是……有点麻烦,你怎么找过来的?”
祁骥对她的分心很不满,咬着她的耳尖。
宋黛远闷哼一声。
祁骥缓缓说:“我还记得从前师妹求知欲旺盛,每每想与我尝试各种姿势,有时强硬坐在我的月金上。师兄记得师妹当时哭得身子都车欠了,之前还说不要的人搂着师兄说喜欢,师妹喜欢便是合适。”“我感受到剑气动荡,通过它找过来了。"时檀回答她,“往后跟着我,不能单独行动。”
祁骥手无声握住她的手背,引着她的指尖点着自己的唇瓣:“师妹既然喜欢的,师兄该满足师妹。”
时檀在外等了许久,略有不耐时,身后的木门打开了。宋黛远脸上有未褪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着。时檀愣了愣,下意识侧头说:“既然无事,我们走吧。”“等等。“宋黛远拉着他,“里面还有人。”祁骥随意躺在众多桌椅之中,他闭目深睡着。时檀看到这人的同时,他顿时警铃乍响:“他怎么在这儿?”宋黛远简单解释:“我遇到蚕怪后,是祁骥救了我,我带着他逃到了这里。”
时檀看到他,很是不悦,白日他颇有心机想要搭讪宋禾,看他明显有敌意。他甚至怀疑祁骥找药只是一理由,怕是真实想法是想跟宋禾再次相见。时檀恨不得将人放在这儿让他自生自灭,可理智还是让他走进去,把人扛起来。
动作带着粗鲁和随性,哪怕昏迷的祁骥被这么一晃无意识拧起眉。宋黛远无声舒了口气,刚走,发软的腿一趣趄,差点摔倒。好在时檀并未看见。
再次回到小院。
正在找人的程意寒看到时檀肩上扛着的祁骥,快步走过去:“我师兄怎么了?”
时檀见到他就将人放了下来,交给了程意寒,并提醒:“麻烦程道友告知他既然身子不适,就不要轻易外走,不是每一次都可以救他。”说完,他就要拉着宋黛远离开。
宋黛远知道程意寒人不细致,边走边开口提醒:“他的手受伤了,简单包扎过了,记得注意他的伤势。”
小院房间较多,村民们格外关照他们,给他们每人都安顿好了住处。二人进房间后,时檀说明桑叶林的情况。
“那边是一整片桑树林,每棵树上都有蚕在吃桑叶,那儿比这儿闷热许多,每棵树上挂满了蚕丝,我往里走就遇到蚕怪攻击,过了几招后逃跑了。”与她那边相差不大。
宋黛远也简单说了事情经过,当然这里面她隐藏了祁骥状态异常的信息。可听到她话语中他人的名字,时檀只觉得格外刺耳,他将人环腰搂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果然沾染上了那股厌人的药味。“在房间里,你处理伤口,他看见了?”
时檀在得知两人共处一室后,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当然,也不止。
二人有着共同的记忆,虽过去这么久,恰恰就是那么久,会将回忆带上一种美好的滤镜。
他们以前发生了什么,时檀不可得知,但从祁骥的态度和话语来看,定是美好的。
那么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讲了些什么,而宋禾又会是什么感受?越想,他越不自觉收紧手中力道。
宋黛远环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问?”“师兄自然要多关照师妹,免得修行心绪不宁。"时檀理由冠冕堂皇,可透出的眼神几近要将人圈禁。
“他受伤后体力不支昏迷了,我怎能让他人瞧见呢?"宋黛远回答他,接着问他,“你似乎不喜他,之前也认识吗?”“一面之缘罢了。"时檀含糊说,他手下是纤细的腰肢,忍不住抚摸,“遇见他后,师妹似乎从没唤过我师兄。”
宋黛远目光飘忽,烛火下她注意到阴影下的桑叶。几枝桑叶插在花瓶里,静静被风吹动。
她之前在祁骥房里也见过,有过疑惑。
不起眼的线索连接在一起。
“为什么每间屋子都有桑叶?”
时檀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宋黛远继续说:“他人皆是用花装饰,为何这村子是桑叶?”她嘀咕着:“攻击我们的怪物是蚕,这么大的蚕,很明显是在那儿守着,而且我在蚕房内看到了巨大的蚕茧,至于里面有什么还不清楚。如果之前遇到的和那个撞门的不是同一只,这村子里的蚕怪怕是不少。”“可是,为什么村民们没有察觉到?"宋黛远思索这儿是秘境,所有的异样都来自法宝,她眸光一闪,“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