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多关注。”君知非:“也是。毕竟都是我们在乱套公式。你看龙傲天那事闹得。”想起龙傲天,就想起他的窝囊;想起他的窝囊。就想起他曾经的装;想起他曾经的装,就想起那段被队友狠狠欺骗的日子。君知非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开小窗私聊元流景:【都怪你!】正拿着类似鱼叉的铁叉子帮村民收庄稼的朴实元流景茫然不解:“啊?”
在去锁妖塔的前一天,君知非收到了萧稹的私聊消息,客客气气、一本正经:
【君道友,在吗?】
君知非:【哟,从戒律堂里出来啦?】
萧稹:…君道友说笑了。】
君知非:【不敢笑不敢笑。你是怎么想通的?】萧稹:【是我师尊劝动了我。他说,做师兄的,都难免有几个不听话的师弟师妹。他有个小师妹,总在外面惹祸。筑基期的时候敢算计化神期、佛门净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皇朝继承人、骂修真界大能都是蠢货……回回出去历练都能把宗门架在风口浪尖,然后让他处理烂摊子。哦对了,她还偷宗门的桃树,扛起来就跑。】
萧稹:【师尊心平气和地问我,跟他一比,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于是我就想通了。】
君知非:…6)
萧稹的师弟师妹只是爱调戏大师兄而已。萧稹师尊的小师妹才是真的想让他死。
君知非:【这么不靠谱的小师妹谁啊,我避雷一下。】萧稹:【莫院长。】
君知非:【。】
君知非撤回了一条消息。
萧稹撤回了一条消息。
君知非撤回了一条消息。
萧稹撤回了一条消息。
两人默契地刷刷刷撤回消息,直到消息页面重新变得清白。萧稹这才说明来意,说是锁妖塔一事,几大仙宗的首徒都会来,除了萧稹和奚清远,还有几个金丹期甚至元婴期弟子。君知非就说,等锁妖塔结束,要是还有空,就在思渡城玩几天呗。我请你们吃好吃的,谢尽意知道好多家小店呢。
刚聊完,谢尽意在外面连名带姓喊她名字,带她出去玩。虽然长岁令牌通讯方便,但谢尽意更喜欢直接过来找她。君知非脆生生地应:“来啦!”
依旧是云梦集市,夜晚灯火璀璨。
集市绵延数十里,两人慢悠悠地逛,好几天了,连一半还没有逛完。陶肠和谢家几个小朋友去那边看舞狮了,君知非和谢尽意在这边看花灯,买冰糖葫芦。
君知非咬着冰糖葫芦,把璀璨光辉的花灯拍下来,发到群里给大家看。中州,永乐城。
飞凤楼。雅间金玉辉映,富丽堂皇,灵果仙酿的醇香馥郁醉人。宾客言笑晏晏。
皇甫行歌懒散倚靠在高处窗台,锦衣华袍,绛紫的宽大衣袖上绣着内敛华美的暗纹,仿佛要乘夜色飞去。
倚楼极目,灯火千里。
他这些日子在看账本。
许多原本不懂的事,渐渐也懂了些。
皇甫云仪没有在账本上刻意隐瞒,甚至微微露了一些情报,想让他看到。最大一笔灵石流向了天堑。
那是一笔连皇甫行歌也要心惊肉跳的灵石。南巫、东海、西昆仑…而极北境原本想与淮州合作……似有一面看不见的大网,笼罩这一十四州。皇甫行歌又想起了那场多年前血色夜宴。他听见有道冰冷的女声说,王家不能倒。
然后是母亲焦急的声音,首尊大人,可是……王家不能倒。
莫念淡漠道,但可以压制。我给你这个机会。沉默良久。
皇甫云仪冷静下来,声音透出一种极力克制的野心勃勃,是。…夜间寒风吹来,皇甫行歌醒过神,酒气也散了三分。他唇上带了笑,望向觥筹交错的席间。
酒酣耳热,在宾客的恭维声中,年轻的宴席主人笑着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允州,边境。
巨大金乌如同一轮灼灼燃烧的太阳,在漆黑的化外之境盘旋高飞。大片大片的烈火如流星般坠下,绚烂灼目。千里之外的百姓一仰头,便能看到漫天流火。
元流景站在金乌背上,冷冷环视一圈,扬手掷出『纵风止燎』,烧火棍的新名字。
轰一一
火焰以燎原之势,在这片化外之境熊熊燃烧,所到之处,漆黑夜色仿佛被日光灼化,渐渐露出原本那种虚无的白茫。村长说,化外之境正在被污秽侵染。
村长说,这是允州众多异族的责任。
村长说,你本可以不来。
临州,药王谷。
本该清幽寂静的夜,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医堂亮起通明的灯火。浓郁的血腥气和奇异的粘稠甜香,混着清苦药香漫开。廊间错落来往的脚步声、压低音量的交流声、碾药的笃笃声……一位又一位赫赫有名的医修,面上带着担忧或微愠,走进医堂。叶筱向重霄殿发出最高急讯:【是『醉生』。】曾让一十四州闻风丧胆的『醉生』,本已清剿殆尽,如今却又莫名重出江湖。
除了很熟悉母亲的轻亭,没人看见,叶筱不仅仅向重霄殿发了急讯,还暗中向另一势力也发了讯。
做完这一切,叶筱转身走进医室。
年轻的医修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敬畏又憧憬地望着她沉稳的背影。她忽然停步,微微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