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五日,等初封结束,我们就去。”
君知非冲他一笑:“好呀。”
谢尽意说不出来她这一笑里都有什么,大概就是某种面临强敌的跃跃欲试、某种意气飞扬无所畏惧的冲劲。
反正他耳朵又红了。
荣爷爷看着这俩少年人,露出慈祥的笑。
他终于忍不住,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这是少爷第一次带姑娘回来;少爷好久没这样笑过了;少爷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别人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他就是嘴硬,心里比谁都在乎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小谢少谢尽意:“?”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君知非:“?”
管事爷爷您怎么公式乱套啊!
荣爷爷不太懂这些台词,但他知道自从中州飞凤楼前,极北境管事一战成名后,全天下的管事都看起了话本,并期待着有朝一日演上一集。荣爷爷本来还觉得家里那些年轻管事神神叨叨,今日他念出台词,才顿觉身心舒爽。
嗯,确实有意思。
这俩小孩脸红的模样,也挺有意思。
管事爷爷心满意足地走了。
谢尽意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真的有事,没过一会儿也跑了,跑之前不忘了说,谢小五下了剑法课就过来找她玩。
谢尽意毕竟是谢家精心培养的准少主,临近年关,他也有许多家族事务要处理。
过了会儿,院门探出谢尽还的小脑袋。
她年龄比陶肠还要小一点点,但性子完全是陶肠的反面,伶俐得很,一口一个"姐姐”,像只叽叽喳喳的话痨小喜鹊。跟谢尽意还有点像。
君知非觉得挺好,说不定还能把陶儿带得活泼一些,就让她先跟陶肠玩。谢尽还:“好呀好呀,姐姐你去忙你去忙,我跟陶儿姐姐玩~”陶肠浑身一震:“!”
她喊我姐姐!
我是姐姐!
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抱着小团绒,学着小谢队长沉稳可靠的样子,认真地、严肃地、像个大姐姐般地,颔了颔首。君知非则是进了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把却邪取出来,垂眸盯着它看。却邪是一把古朴威仪的剑,暗红光泽流转,妖邪莫不伏诛。此刻,它在震颤。
是为了什么而震颤?
锁妖塔吗?
君知非慢慢握紧剑柄。
不仅是却邪的异常,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天问功法也在微微发着炽热的烫。一路烧进她的心。
杳玉担心地唤了她一声:“非……”
君知非回神,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没事。”抬头望向遥远的锁妖塔。
千万条锁链纵横交错,塔身困于其中,如一颗暗红的巨大心脏。院中,正在听谢尽还叽叽喳喳介绍她储物袋那一堆宝贝的陶肠似有所感,抬起头,也望向锁妖塔。
经脉中汩汩流动的血液,灼烫地涌向她的心脏。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