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行有差错,把原有的好名声尽数推翻。
“让我想想办法啊……“君知非蹙起眉,“装病有用吗?”轻亭摇了摇头,道:“山栀子前辈看得出来。”君知非轻轻“嘶"了声,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然后就听到轻亭说:“非非,你陪我一起去求她吧,我俩一起去,她一定会放过我的。”君知非:“?”
好熟悉的话哦。
她指指自己:“我也要一起去求她吗?”
“对。"轻亭坚定道,“两个人一起去,显得真诚。她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哭…不,就死给她看。她一定会同意的。”
君知非:……我也要死吗?”
轻亭:“对。”
君知非简直麻爪了…”
我们『烟锁池塘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死也不会放过队友的。#烟锁池塘柳,团灭#
不不不不不。君知非赶忙摇头,甩掉这个晦气的念头,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
“你说过,你的目的是拿天心银叶草,是吧?”“是。”
“只要不挂科,你就能拿到它。对你来说,各门科目考到及格,也不是什么难事是吧?″
“是。但……”
“但现在的问题是,你不仅想及格,还想得到第一,是吧?”“是。”
君知非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帮她分析:
“首先,我们不能作弊。其次,你的诉求不是拿到′第一,而是维持你′青岐少君'的名声……等等,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维持这个名声?”君知非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轻亭的医术绝算不上差一一哪怕山栀子前辈亲自来了,都不一定能把补药练成毒药,亭姐怎么不算是一种反向医道天才呢?轻亭为什么要从一开始就伪装天才?
轻亭沉默了好久,才苦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我娘。”君知非立刻想到那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便问:“难道是你娘想要你继承她的道路?”
叶筱是药王谷生门门主,医术精妙,地位尊贵,想培养女儿走上她的路,也无可厚非。
轻亭却摇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想:“不,不是……转而又点点头,“算是吧……但不全是。”她似乎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眉心微蹙,拢着一股浅淡的愁绪,“情况跟你说的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我不太想说。”她咬了一下唇,又说:“对不起。”
君知非见状也不好多问,这已经是母女的家事了,她帮不上什么忙。她能帮上忙的,也就只有出主意帮轻亭混过这次考试。她鬼点子多,努力想了一会儿,还真想出个不算高明、但很有用的主意。轻亭一听,顿时惊叹:“非非你真的是天才!”君知非得意地扬起下巴,骄傲道:“那当然,在′装′这方面,我可是天才。”轻亭给她鼓掌:“非非你就是我们队里唯一的光!非非非非我们喜欢你!”事不宜迟,她赶紧回去,按照君知非所说的方法做准备去了。这几天的天气愈发冷了,不过修士身强体壮,根本不受自然天气影响。君知非为了应景,买了几件毛茸茸的冬裙,红色凌霄纹的毛绒短比甲和长裙,还找雪里给她扎了新发型。
雪里心灵手巧,几下就给她扎了麻花小辫,两侧挽了发髻,还簪上一串毛茸茸的小球。其余的黑发柔顺披下来,又被夹杂着雪花的凉风轻轻吹起。君知非就这样去考试,很有心机地做出一副“哎呀,不就是考试嘛,我点都不紧张,溜溜达达就过来了"的无忧无虑的样子。查查大王:"啧,真装。”
君知非得意地晃晃脑袋,发间的小毛球也跟着晃:“还有更装的呢。”她为了营造松弛感,故意没带笔,转头去找谢尽意借毛笔。谢尽意猛盯着她看,听见她喊他,才回过神,慌里慌张抽了根毛笔给她。君知非跟杳玉点评:“他考试心态不行。你看他紧张的。”香玉翻白眼:“真的吗?我不信。”
按照学末考安排,前几场考试都相对简单,不怎么费脑子就能考过。君知非此女
人为了装,是不择手段的。所以她非常努力地学习,还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不学习的样子。
这次考试,卷子一发下来,她就奋笔疾书,为的就是提前半个时辰交卷,让她的同门感到深深压力。
香玉…”
诡计多端的装货学霸。
君知非埋头苦写,听见监考长老说什么“极个别弟子好好低下头写卷子,不要时不时抬头盯着别人看。”
她就随口跟香玉吐槽:“谁呀这是,这么简单的考试想着抄别人卷子吗?”杏玉:……是谁啊,好难猜哦~
出了考场,君知非一身轻松,虽然这只是第一场考试,后面还有几十场,但她依旧觉得轻松许多。
时间还早,她打算去练剑堂。
没走几步,后面考场就又出来一人,经过她时,忽伸手在她头发上摸了一把,捏了捏小毛球,然后风似的御剑跑了。君知非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抬手摸摸小毛球,又冲他背影喊:“谢尽意,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