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抱着这个争抢的念头,虞明昭持枪跃身,手腕翻转,长枪横扫,火焰滚滚如长龙,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直接一枪扫荡邪气!继而朱雀清唳一声,展翅翱翔,盘旋一周,稳稳接住脱力昏迷的谢尽意。君知非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了地,不遗余力地赞美:“昭帝你好帅!啾啾也好帅!!你们是最棒的!”(半昏迷的谢尽意:?我一句夸都没落着吗?)朱雀被夸得很是得意,不停地俯飞翻滚,恨不得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险些被颠吐的谢尽意·:……)
虞明昭也很是得意,手腕翻扬,莫名其妙挽了朵枪花,傲然道:“我这柄长枪,名为′十方俱灭',除了八方,还有天上地下。长枪在手,十方俱灭!”“不。”
君知非冷不丁地说,“明明就叫火之高兴。”虞明昭:”
不要这个不要这个,这破名字一点都不帅!总之,由于谢尽意一招压箱底的光阴百代,星石下坠的速度停滞。现在局势缓和许多,没那么紧张,给众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思考时间。君知非捂住仍在发疼的脑袋,努力思索着出去的办法。她的面色还是很苍白,但状态并不算虚弱。按理说,取了心头血之后本该虚弱,但不知是不是收到了天脉之力的反哺,她的状态缓缓好转。天脉之力在她经脉中流淌,润泽着她的力量。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她的储物袋亮起了薄青色的光芒。是传讯的青鸾。君知非将青鸾取出来,果然听到了纳兰师兄的声音。“君师妹。"纳兰霁月说,“我似乎找到陶肠师妹的踪迹了。”情况糟糕了这么久,终于听到了个好消息。君知非精神为之一振:“真的吗?怎么回事?”
声音因这突然的情绪激动而顿了一下,咳了好几声。纳兰霁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立刻问:“你怎么了?受伤了?”“我没事。不用管我。“君知非摆摆手,道,“陶儿在哪?”“应该跌进了星渊。“纳兰霁月只得暂时放下关心,先把重要情报告诉她,“我查到的情报显示,跌进星渊的人,会被无形的力量抹去名字、记忆、乃至神魂。”
现在抹去的只是名字,随着时间流逝,这个世界都将会彻底地遗忘她。“星渊……“君知非没有问他是怎么查到情报的,而是喃喃道,“星渊……那我能否下去找她?”
“抱歉,我不知道。”
纳兰霁月摇摇头,说:“应该没有人知道,因此几乎没人来过白玉京。白玉京依托天脉而建,是最接近天道的地方。天道′是最神秘威严的存在,谁对它都不了解。我想,恐怕只有天脉之力才能有办法解决吧。”“天脉之力吗……“君知非垂眸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谢谢你,纳兰师兄。”
她一字一句认真说:“我欠师兄一个大人情。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还的。”
纳兰霁月本还有话要说,却因她这句道谢,蓦然一滞,心底涌上复杂情绪。他抬眸看向对面的陶肠。
陶吻怔怔地听着君知非的话。她听出来她话里“想去救陶肠”的意思,有点迷茫地摸了摸心脏……救我吗?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做?纳兰霁月缓了缓情绪,缓慢道:“没事,这算不上人情,我也想救大家……顿了顿,他又加了句缓和气氛的俏皮话,笑道,′既然小师妹想要欠我人情,那我却之不恭,就先欠着吧。”
他按照原计划,继续说下去。主动给君知非说了许多情报,说这次白玉京遇险,是玉宸恒昌搞的鬼。他们还做了手脚,所以殿外长老根本无法施救。坠入星渊的那些人的存在都会被天道规则抹去,所有人都记不起,因此他们可以逃避事后的追责。
君知非的第一想法是,啊居然是玉宸恒昌搞的鬼,真是太让人意内了!紧接着她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有些迟疑地问:“师兄,你是不知道『日居月诸』吗?”
纳兰霁月愣了下,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日居月诸?“按照计划,她应该不知道日居月诸的存在才对……是谁告诉她的?隔了几秒,才听见君知非的回答,“偶然知道的。”纳兰霁月心道不好,他下意识的这句话好像被她听出了什么不对。他微不可查地顿了顿,镇定道:“我对′日居月诸′也略有耳闻,他们可能也对白玉京下手。但我没调查出他们的目的,所以就没说。”君知非“嗯"了声,像是相信了。而后纳兰霁月又说了些剩下情报,涉及到很多势力往来,信息量很大,让君知非本就头疼的大脑更疼了。她现在没办法思考其中关窍,只能先努力记下。传讯被挂断。
纳兰霁月淡淡扫了眼周边的环境。
如沉闷深邃、透不进一丝光的深渊,又如缥缈浩瀚、星辰徘徊浮动的星海。这里就是星渊。
地上昏睡着许多面色苍白的少年,有许多筑基弟子,还有一些是金丹期弟子,譬如铃满、铃缺这两姐弟。
几方势力各自心怀鬼胎,合作也好背刺也罢,总之都是要将这群少年作为牺牲品。来参加金玉宴的都是根骨出众的弟子,无论是当祭品还是阵料,都很合适。
玉宸恒昌′各世家的主要诉求是掌控天脉,以在未来的势力洗牌中掌握主动权。但没敢做太绝。
但有一部人临时投靠′日居月诸',背刺了玉宸恒昌;也有一小部分人野心更甚,打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