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行歌"四个大字,灰了。
君知非…6。
真是我的好队友啊,我就是单纯好奇一下,你就身体力行地满足我的好奇。与此同时,谢尽意也拿出了他的令牌,再抬头看先排名榜,微微茫然:“雪里的令牌也被抢了。”
君知非好气又好笑:“这两人是怎么回事?”这俩顶级富二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都没看清令牌是被谁抢了。当时,金玉殿的阵法愈发强烈,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银票受潮发霉的酸腐味。
殿中众人越来越癫狂,不仅疯抢金银珠宝,盯上了其他人的金玉令牌。秘境规则要求,金玉令牌必须佩戴在腰间。一是为了防止争抢时过于粗暴地撕扯衣物;二是变相鼓励弟子,可以去抢夺令牌。雪里和皇甫行歌虽没被阵法迷惑,但他俩实力不强,但发现情况超出预期时,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眼前一黑,就被传送到了这个黑漆漆的鬼地方。像是一个广袤无边的昏黑空间,身边漂浮着类似于浮游一般幽幽发亮的萤蓝光芒。
雪里试着用了用术法和秘宝,发现都没法照亮这方黑暗。风不知自何处起,无数浮游星光飘动摇曳,在两人脸上浮掠来去。借着这昏暗的光,两人看到四周站着几十来个弟子,都是令牌被抢者。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如何出去。只能被动地等待营救。雪里有点自责,叹气道:“哎呀,给她们拖后腿了。”皇甫行歌早已不是第一次拖后腿,因此看得很开,宽慰她:“没事,就等大家来救吧。我们刚好偷点懒。”
雪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伸手托住一缕萤光,仔细观察着,“也不知道大家汇合了没有。”轻亭和闻鹤笙本来想等谢尽意过来,但闻鹤笙运气极好,发现了一只飞云白囝
飞云兽长着洁白蓬松如云朵的长毛,性子也如白云一般纯净温柔。它听了闻鹤笙的请求,很乐意帮这个忙。
两方的时间卡得刚刚好,当君知非四人抵达白玉广场时,飞云兽也带着二人赶来。
君知非和陶肠的眼睛都亮了,跑过去,揉飞云兽的脑袋和肚皮。飞云兽轻轻哞叫了一声,侧卧下来,让两人能揉个够。君知非揉了一会儿,就恋恋不舍地收手,去聊正事。陶肠扑在飞云兽软乎乎的肚皮上,满足地眯起眼睛。在她袖口,淡青光芒一闪而过。
十个人,已有六人汇合,两人被关。
聊起被关的队友,谢尽意担心:“她定是遇到了危险,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闻鹤笙叹气:“她肯定在自责拖了我们后腿。”轻亭嫌弃:“真没用,这才多久啊,他令牌就被抢了。”夙冷笑:“那厮一定还觉得自己能偷懒了。”君知非,.?”
我们俩小队的参差好大哦。
…等一下。
君知非忽然发现了异样:“我们两支小队,似乎是两两传送到一起的?”这话说得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传送到了较近地方,大家走了一段路,遇到彼此,就自然而然地相约同行。
即使这样,也是非常惊人的巧合了。
真的是巧合吗?君知非不太相信。
现在面临的问题时,如何营救雪里和皇甫行歌,以及与小元小昭汇合。夙扭过头,看向白玉广场正中央那座顶天立地的玉碑。“白玉广场是地图的标绿地带,且此处禁止内斗。“他道,“既如此,就证明白这里应该是有着重要情报。我猜想,可能就记载在玉碑上。”而谢尽意则是拿出定位符,想看看虞明昭的位置。正在此时,元流景急匆匆地跑过来,看见众人,眼睛立刻亮了:“大家都在。”
君知非问:“小昭呢?”
“我正要说这个,我找不到她了…“元流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
“之后再和你解释,"君知非问,“是在哪里与她走散的?是遇到危险了吗?元流景摇摇头:“没遇到危险,但她就是不见了。”谢尽意望着定位符上活蹦乱跳的小光点,也不知是该担心还是该放心:“她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