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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芸99(4 / 5)

什么呢?”

等到了书摊的巷口,看到密密麻麻堵住巷子的一群人,才意识到,恐怕永乐城最闲最爱吃瓜的少年都聚在这里了。

好多人啊.jpg

四人费劲力气才从外围挤进去,幸好有君知非和雪里在内围占位置,四人顺势站过去。

“诶,你们来啦?”

几个姑娘正在嗑瓜子看戏,君知非挥了挥手,还给他们递瓜子。轻亭一看见她优哉游哉的样子就来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吃吃吃!”君知非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委屈又迷茫:“什么'什么时候',我现在很快乐啊。”

轻亭的目光带了怜悯:你就快乐吧。待会告诉你小元的事儿,看你能快乐多久。

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说事,轻亭和夙只好先强忍着。两人对视一眼,又回想起了那天一一

淡淡黄昏下,轻亭、夙、元流景排排蹲坐在门槛上,惆怅地目送着君知非雀跃离去的背影。

一一真羡慕非非,她想得少,所以她就快乐。君知非对队友的心心思浑然不觉,依旧快快乐乐嗑瓜子看戏。谢尽意挨挨蹭蹭地蹭到她身边。君知非看他一眼,想了想,给他递了一把瓜子。

谢尽意:“”好叭。

他嗑瓜子。

其乐融融的嗑瓜子氛围中,君知非给新来的四人讲了讲事情原委。简单来说,就是皇甫行歌和王延年又吵起来了。这俩中州赛级少爷每一次干架,都会引起很大阵仗。

这次也不例外。

本来只是由“蔓儿"引发的争吵,逐渐演变为中州世家子弟们的对峙;又因为"金玉宴"的特殊时期,已然进化成各势力间的明争暗斗。皇甫行歌的发小们都赶来,正在与王延年那一派的跟班互相嘲讽。君知非嗑瓜子感慨道:“这群有钱人没事儿干吗,怎么天天吵架啊。”哪有一点富家子弟少年天骄的风范,不像自家『烟锁池塘柳』,根本不爱吵架。我们是多么的淡然、多么的优雅、多么的装无止境。她正美滋滋自夸着,冷不丁撞见了仨队友幽幽的眼神。君知非:“?”

队友为何这般看我?

中间被围着的一群人正吵得如火如荼,都快打起来了。皇甫行歌这一边占了上风,他心情愉悦,懒得跟王延年争执过多,道:“这本《话林小报》,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死心吧!”王延年:“这本书留在你手上只会暴殄天物!你根本就不懂蔓儿!”哈?我不懂蔓儿?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皇甫行歌都气笑了:“那你说说,你多懂蔓儿?”王延年冷哼一声:“跟你说了也是白说。蔓儿她虽然文笔差逻辑乱故事狗血,但她作品有一种未经雕琢的灵气!我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她的努力和认真,她写得如此之差,却还坚持写下去,她好特别她跟别人都不一样!”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

你他二舅姥爷的骂好脏啊!!!

王延年丝毫不觉,还在说:“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被很多人看到的!”皇甫行歌大怒:她现在就被很多人围观!很多人看笑话!都是拜你所赐!王延年继续说着:“所以,我就是喜欢她!这是她的荣幸!如果有一天我能见到她,我甚至允许她陪伴在我身边。”皇甫行歌:滚啊!

他差点没呕出来。

王延年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这是你又一次侮辱我喜欢的人。”皇甫行歌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就六月飞雪了,谁能有他冤!

皇甫行歌调整心心情,冷笑道:“那你喜欢的人还真挺多的,先是芸娘,现在又是蔓儿。只可惜,她们一个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谁说的!"王延年恼了,扬了扬自己的外袍,“你看,这件外袍就是芸娘给我绣的!”

风一吹,外袍鼓起来,更像乌龟了。

皇甫行歌实在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这个笑,被王延年误认为是嘲讽。王延年怒道:“你笑什么笑!我告诉你,芸娘不过一个小小的绣娘,是我怜香惜玉,这才愿意跟她玩这种暖昧的小情趣。其实她早就对我芳心暗许,我勾一勾手指,她就会过来。”

皇甫行歌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

斗了这么多年,他最清楚王延年的德行,王延年不是什么好东西,惯会拿钱砸人,半抢半骗。

芸娘从不露面,这才没给他可乘之机,若他真想动真格,便会拿钱去寻她的踪迹。如果“芸娘”身份为真,肯定会被他缠上,癞蛤蟆掉脚背,不咬人也膈应人。

皇甫行歌真的有些动怒,道:“你装什么啊,芸娘她根本不可能喜欢你。”“我跟芸娘的关系岂是你一个外人可揣测的?我告诉你吧,她肯定喜欢我。"王延年呵呵嘲讽,“其实你也喜欢芸娘吧?可惜,她根本就不会睁眼瞧你。”皇甫行歌心想哎我天,你多大脸啊敢在老娘面前说这种话?“你连芸娘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敢说她喜欢你?"皇甫行歌有点气上头了,“她不可能喜欢你。”

王延年见他反应这么大,心底暗爽。反正芸娘从不露面,也不认识皇甫行歌,那怎么造谣,不还是由着他来?

王延年:“告诉你吧,我与芸娘通信已久,她在信中说,她早就仰慕我了!”

他不担心这话被芸娘辟谣,因为他大可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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