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莞尔明白了，原来这个兜风的邀请，是因为担心。
她避重就轻：“散步也是很好的纾解方式。”
张未白：“……是因为有人说你的车像拖拉机心情不好吗？”
祝莞尔这下真的笑出了声：“喂！”
倒也不必用Mini经常被嘲是“拖拉机”的经典梗来确认她心情的好坏。
这样的氛围叫人觉得放松。
不那么轻松的话题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快十年过去，我的烦恼好像还是没有长进，围绕着我妈，我爸和读书打转。”
祝莞尔往后拉掉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又扭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张未白，叹口气：“恭喜你，你又是前排嘉宾。不过这次，我一定不会牵扯到你了，放心吧。”
她甚至还伸手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之所及的前方，只有路灯，车灯和黑夜，雨滴落下，又很快被扫开。
这个很像电影镜头般的时刻，张未白不合时宜地想到，高中的时候，她似乎也这么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