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家有四五个家丁,家里的墙垒的像是城堡一样,那大门三四米高,真不知道这群难民是怎么闯进去的?
不过就刘地主这副恶人样,他被抢也完全是活该。
秦柱子又像刚才那样打起感情牌:
“哎呦,刘地主,你这话说的,我家也没粮食啊,难民昨天也把我家抢了,再说都是开春交租,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要啊?”
刘地主道:“没粮?没粮没把你饿死呀!我可听到消息了,昨天那难民还了一批粮食给村里,我也是来讲道理的,你家种的地是我的,你说我该不该跟你要租金?”
“这…可是已经交过了。”
“那就再交一遍!”
刘地主喊道,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家丁:
“你要是觉得我刘地主道理讲的不通,那我家里的伙计手里还有几根棍子!”
秦柱子瞅向那些家丁,手里面的棍子个个有碗口那么粗。
他也知道刘地主这人,平日里是恶霸作风,乾脆將目光盯向秦城:
“刘地主,要不你宽限我家几天,你先找秦城他家要。”
秦城听见秦柱子这是要祸水东引,不过自己可没他那么窝囊,冷声的说道:
“我家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