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市斤”、“壹市斤”的旧粮票。
这就是全部家当了。
林秀英的目光被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吸引了,尤其是最大面额的那张蓝色钞票:“这系?”
她没见过这样的钱。
纸张挺括,图案复杂,还有透明的水印。
“这叫人民幣。”李卫东解释,“现在用的钱。这些,”
他指了指粮票,“是买米买面要搭配用的票证,不过现在用得少了,很多地方可以直接用钱买。”
林秀英看著李卫东手里的钱,好奇问:“李兄弟,这十块钱能买多少米?”
李卫东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大概五六十斤吧。”
李卫东在心里飞快换算了一下一九八七年鹏城关外的物价:
“大概五六十斤吧。看是陈米还是新米。”
“五六十斤?!”林秀英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饶是她心性沉稳,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她飞快地掰著手指头,表情极其严肃,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复杂的换算:
“十斤米在我们那儿,十斤好米能换能换”
她似乎被这巨大的购买力衝击到了,但也不知算出来没有,只能说道:
“李兄弟,这钱顶用!你得收好!千万別露白!”
她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样子,让李卫东忍俊不禁,重生来沉重和紧绷都鬆了些。
“知道啦,財不露白。”李卫东笑著把钞票仔细收好。
“对!”林秀英用力点头。
隨即,她又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手轻轻拍了拍腰间,说得理所当然:
“不过真有人不长眼敢来,你也不用怕。有我在。”
说著,她还轻轻拍了拍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位置,说得理所当然。
李卫东瞥了一眼,还不小。
但看著她被夕阳勾勒出柔和金边的侧脸,这个从光绪年间来的武术少女,確实有点意思。
一个重生,一个穿越。
这山道上时空交错的机缘,谁也说不清。
“走吧。”
李卫东背好背包,“日子怎么过,这时代的规矩,我慢慢教你。但一些事情,按我路上叮嘱的。”
林秀英眼睛倏地亮了,像山泉映著落日的光:“好!”
她迈步跟上,步子轻快有力。那条乌黑的长辫子在身后一晃一晃,红头绳像一小簇跳动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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