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司无歧时,气呼呼地踩他一脚!
司无歧:“……”
有病?
干活利索也算错?
望着西沉的落日,他默默感叹:唉,又是身不由己充当姜小幽“小尾巴”的一天,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
傍晚,膳堂开饭,众人齐聚。
蔫儿吧唧的司无歧顿时提起精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万古愁身上。
作为一个擅毒高手,这老头身上定有毒药!
若他伺机得手,再趁姜小幽不备……
无人察觉的角落,傀儡魔尊呆滞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很快,机会便来临。
这日,连体双胞胎里的姐姐阿单肚子疼,请来万古愁把脉。
“无妨,只是有些体寒淤堵,我给你一瓶药,每日服用一粒即可。”
万古愁掏了掏随身衣兜,取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瓶罐,挑挑拣拣,然后递给阿单一瓶白色的。
阿双在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万伯,你再仔细瞧瞧,当心拿错药!”
万古愁胡须抖动,直瞪眼道:“你这丫头,我就给你错开了一回药,你倒是记恨上了。”
阿双心有余悸:“幸亏是泻药,若是毒药……”
“上次只是意外,老夫还没老眼昏花到这般地步!”
万古愁猛地拍案而起,把路过的姜小幽都吓得驻足不前,还拉着司无歧偷偷凑到跟前看戏。
“你们给老夫瞧好了!”小老头力求自证,他指着朱红色瓷瓶,又一一指向其它颜色,中气十足道,“此乃补肾阳的金匮肾气丸,此乃朱砂安神丸,此乃……”
最后他指着黑色药瓶道,“这才是真正的毒药!”
连体双胞胎姐妹连连点头,自入谷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万伯大动肝火,她们不由心生畏惧。
“你们居然质疑老夫的医术,想当年老夫我……”
“罢了,不提也罢!”
说着说着,万古愁面色忽而颓丧,他长叹一声气,神色郁郁地甩袖离去,就连桌上的瓶瓶罐罐都忘了拿。
连体双胞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有些愧疚不安。
姜小幽走上前,塞给她们一人一把炒香的葵花籽,安慰道:“没事没事儿,磕会瓜子。”
阿双问:“小幽谷主,我是不是惹万伯生气了?”
姜小幽吐出瓜子壳儿:“不要紧,你也是担心阿单嘛!”
阿单吸了吸鼻子:“是我的错,我不该肚子痛!”
姜小幽:“……”
她道:“咱们嗑瓜子吧,磕完我兜里还有!”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被“咔嚓咔嚓”的声音填满。
司无歧瞥一眼那鼓鼓囊囊装满零嘴儿的布袋,以往的嗤之以鼻在这一刻全变成庆幸!
紧紧盯着桌上的黑色瓷瓶,他目光灼热,忍不住在心里道:磕,都继续磕!最好谁都别来耽误他的“好事”!
趁姜小幽几人不注意,他抬起手,无比艰巨且缓慢地去够那黑色瓷瓶。
短短寸距,好比千里。
他一边努力,一边留意姜小幽三人动静。
近了。
还剩一点点。
终于——
许是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竟成功得手,且并未引起她们注意。
司无歧攥紧药瓶,虎口酸麻,内心一片狂喜。
毒药到手,何愁摆脱不了姜小幽?
冷冷望着那抹娇小背影,他暗道:“要怪就怪你欺辱本座在先!敢招惹本座的人,统统都没有好下场!”
姜小幽磕完瓜子,拍干净手,对姐妹花道:“好渴,我回去喝水啦。”
她蹦蹦跳跳走了会儿,蓦地一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后男子瞧。
司无歧险些脱口而出:“看什么看?”
莫非——
她察觉他偷了毒药?
就在他忐忑慌乱时,姜小幽歪着脑袋开了口:“岐岐,你很热吗?怎么满头大汗,是不是刚才一直站在大太阳底下呀?”
司无歧闻言大骇。
什么?
本座不过偷拿一瓶毒药而已,竟把自己吓得大汗淋漓,这传出去,本座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司无歧啊司无歧!
你何时变成了个孬种?!
魔尊大人正在深深检讨自己,一只触感微凉的手突然贴近他脸颊,轻轻用素帕为他擦拭额头汗渍。
一瞬间,他全身紧绷,脊背犹如拉满的弓箭。
甚至连呼吸,好似都有半个世纪的暂停。
她到底在做什么?
司无歧既惊怒,又羞耻。
却听她小声嘟囔道:“你傻不傻的呀!不知道跟我一起躲在树荫下嘛!”
司无歧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神魂俱懵,下意识在心里嘲讽:“呵!躲树荫下,还怎么偷药给你下毒?”
过了会儿,姜小幽拽拽他袖袍,语气特别无奈:“岐岐,你把头埋低一点,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呢?踮脚踮得我腰好酸哦!”
司无歧:“……”
他能怎么办?他现在只是一具任凭主人吩咐的傀儡罢了。
低下头,两人鼻尖差点对上鼻尖,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