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袖口露出半截军管会的红袖章,手里转著两颗油光鋥亮的核桃,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透著股精明狠戾的劲儿。
他扫了一眼门口喧闹的流水席,又抬头看了看“林府”的金字招牌,嗤笑一声,声音阴惻惻的:“林鸿生这老狐狸,这时候大摆筵席,是在向我们示威,还是想证明他家底厚得烧手?”
旁边跟著的横眉竖眼的壮汉,凑上前小声问:“张主任,咱们现在进去?听说林家流水席摆三天,怕是想趁机转移东西吧?”
“听说林家那个傻了十年的女儿突然好了?”被称作张主任的中年男人,转核桃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探究,“这事儿有意思。走,咱们进去给林老板『道道喜』。”
此时,正在地窖里收最后一坛绍兴黄酒的林娇玥,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迅速退出空间,对跟进来帮忙搬罈子的阿香低声说道:“阿香,快去花厅盯著!记住,別露声色!”
阿香脸色一白,用力点头,撒腿就跑。
林娇玥扶著墙壁,大口喘气。
连续收了这么多东西,精神力严重透支了,脑仁像是有针在扎,连视线都开始出现重影。
她手有些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昨晚存的空间井水。
瓶塞拔开,一股清冽的气息散开。
林娇玥仰头,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顺著喉咙滑下,並没有什么炸裂的能量感,但那股因为过度使用空间而產生的剧烈头痛,竟奇蹟般地缓缓消退,原本发沉的四肢也瞬间轻快,连精神力都恢復了三成。
“虽然不能解乏,但这水能给脑子『充电』,这就够了。”林娇玥攥紧了空瓷瓶,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就在这时,前厅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譁声,夹杂著瓷器碎裂的脆响,还有人扯著嗓子喊:“搜!给我仔细搜!我就不信林家真的败了!”
这声音像一记乱锤,砸碎了拙园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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