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带着算计的笑意:“哎,我说,那姓韦的小绝户,听说还是干部身份,工资肯定老高了吧?你说…他能不能象傻柱那样,接济接济咱家?”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语气都兴奋起来,“都在一个院住着,远亲不如近邻嘛!淮如啊,你瞅空就去他那屋,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啥的!勤快点!然后…让他每个月给咱家五块钱!五块不多吧?对他那工资来说,毛毛雨!”
秦淮茹听得目定口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妈!您想什么呢?人家韦东毅是文化人,又不是傻柱那个大老粗!能吃这套?再说了,一大妈能看着我去他屋里干活?肯定不能啊!”
贾张氏脸一沉,三角眼闪着精光:“不试试咋知道?明儿你就去!成了最好!不成…咱也没亏啥不是?试试又不要钱!”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知道反驳无用,索性闭上嘴,算是默认了。
心底深处,一丝隐秘的期盼悄然滋生——万一…成了呢?
韦东毅那笔工资,对贾家来说,诱惑太大了。
试试就试试吧。
……
就在贾家婆媳俩各自盘算着如何从韦东毅身上“薅羊毛”时,易中海已经推开了中院东厢房傻柱那扇没上锁的屋门,带着韦东毅走了进去。
屋里一股浓烈的廉价白酒味儿。
傻柱正独自坐在八仙桌旁,面前就一小碟盐水花生米,捏着小酒盅,滋溜一口酒,吧嗒一颗花生米,神情有点落寞。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那张过于老成的脸上。
见两人进来,傻柱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哟!一大爷!东毅兄弟!来来来,坐!正好,陪我喝两盅!”
易中海摆摆手:“喝什么酒!就你们俩见过的,认个门!后院还没去呢!” 他脚步没停,直接往门外走。
“柱子哥,改天有空再陪你喝!”韦东毅笑着应了一句,快步跟上易中海。
经过桌边时,他顺手掏出两颗糖,轻轻放在了花生米碟子旁边。
傻柱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桌上那两颗孤零零的糖,苦笑一声,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直冲喉咙。
聋老太太的亲孙子回来了,他打心眼里为老太太高兴。
至于别的?他懒得想。
他现在满脑子愁的是:自己这媳妇,到底啥时候才能娶进门?
韦东毅跟着易中海,将中院剩下的几户人家都走了一遍。
最后,脚步转向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灯火通明。
易中海刚带着韦东毅走到门口,刘海中那洪亮的嗓门就从敞开的房门里传了出来:“来啦,老易!”
易中海迈步进屋:“都在呢!”
刘海中挺着标志性的将军肚,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二大妈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都坐在旁边。
显然,刘海中早就在等着这场“接见”。
“那可不!”刘海中拿蒲扇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派头十足,“你说要带新住户来认门,我这当二大爷的,不得组织家里人迎接一下?坐!”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却没坐,直接进入主题:“既然都在,正好。这位是韦东毅,聋老太太的亲孙子,也是我刚认下的干儿子!”
他再次强调了“干儿子”的身份,“中专毕业,分在咱们轧钢厂采购部了!东毅,来见过你二大爷、二大妈!”
韦东毅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糖,笑着递过去:“二大爷、二大妈,吃糖!”
刘海中端坐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伸手接的意思。
二大妈赶紧起身,脸上堆着笑,把糖接了过去:“哎呀,来就来嘛,还带啥东西!太客气了!”
刘海中这才慢悠悠地摇了摇蒲扇,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敲打意味:“老易啊,你这认干儿子,可是咱们院的大事!怎么事先也不言语一声?好歹开个全院大会,或者跟我这个二大爷通个气?做个见证,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嘛!”
易中海笑容不变,语气却软中带硬:“认干儿子嘛,说到底是我和东毅之间,两家人的私事。不过,二大爷你说的对,大家伙确实有知情权。这事儿怪我考虑不周,这不,趁着认门,赶紧通知大家一声!” 他给了刘海中一个台阶。
刘海中显然对易中海这“服软”的态度很受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蒲扇摇得更起劲了。
他这才看向韦东毅,打着官腔:“韦东毅是吧?嗯,不错!咱们院唯一的有干部身份的人!院里这些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比不上你!有前途!”
韦东毅脸上带着谦逊得体的笑容,立刻送上一记恰到好处的马屁:“二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个刚出校门、啥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以后在院里生活,方方面面,不还得靠您这位经验丰富、管理有方的二大爷指点关照?”
这话简直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他平生最得意就是自己这个“二大爷”的身份,最渴望的就是别人对他“管理能力”的认可。
韦东毅这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