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一个女人声音尖锐得像是喉咙被撕开了。紧接著是重物砸击的闷响,还有男人粗暴的吼叫声:“鬆手!”
那声音离得很近,就在楼下。
於墨澜低下头,继续缠绕刀柄。
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毛巾被勒进刀柄的纹路里,缠得死死的,哪怕手上有血也不会滑脱。
他站起来,把刀塞进玄关柜最顺手的那层格子里,那是他每次出门换鞋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然后他拉开抽屉,手伸进去,握住那把缠著毛巾的刀柄。
粗糙的纤维摩擦著掌心,那种真实的、坚硬的触感顺著神经传上来,冰冷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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