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邪门的是那宅子。”
赵奎吞了口唾沫,绘声绘色地说道,“刚进那厅堂,我就觉着一股阴风直往骨头缝里钻。那小子说,苏宅底下压着大凶之物,井底下插着一把剑,是那个什么‘青龙会’十二月令之首的佩剑,专门用来镇煞的。
我当时不信,想去后院瞅瞅,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周围的帮众不知不觉都停下了酒杯,伸长了脖子:“怎么着?”
“远远的我就听到那井底下……有动静!”赵奎瞪大了眼,煞有介事地比划着名,“象是有人在磨牙,又象是铁链拖动的声音……那动静,听得我头皮发麻!”
雷豹手中的铁胆猛地一停,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他生性多疑,虽然不信鬼神,但他了解赵奎。
赵奎是个浑人,但也是把杀人的好手,能把他吓成这样,这苏宅里定然有些古怪。
“青龙会……”
雷豹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坐在左首的中年文士。
那文士留着山羊胡,手里即使在隆冬也摇着一把白纸扇,正是铁砂帮的军师,人称“算无遗策”的孙元龙。
“军师,你见多识广,这江湖上,可有什么‘青龙会’?”
孙元龙轻摇折扇,眉头微蹙,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其实他压根没听过什么青龙会。
但身为军师,若是说不知道,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他眼珠子一转,脑海中搜刮着看过的那些野史杂谈,忽然眼前一亮,折扇猛地一合,击在掌心: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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