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以外的人,蒋清檐也是照片主人公之一,给他不算给外人。”
周清宜”
真是神奇的语言艺术。
舒荔眨巴眨巴眼睛,拉着周清宜的衣角微微晃动,拿出她无法拒绝的撒娇道:“就知道瞒不过你,蒋清檐拍摄的纪录片和我实习的工地达成协议,拍摄完博物馆部分,还去工地拍摄,他来拍摄的时候我想让他帮我个忙,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拿这张照片"勒索”他。”
听完她的实话,周清宜眼皮跳的厉害,“且不说我同不同意,你第一天认识蒋清檐啊?这张照片能″勒索″到他?”周清宜将照片上的蒋清檐放大,逐个部分仔细分析,指尖点在他的脸上,压低声音说:“这也不是丑照,放大看表情也不崩,单独截出来,这光晕晕染得还挺师,这照片怎么能威胁到他?”
舒荔欲言又止,鼓了鼓两颊的软肉,最后憋出来一句,“我自有办法。”周清宜刚想继续刨根问底,就身后传来脚步声,二人同步转身回头,见来人是蒋清檐,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指尖还戳在蒋清檐照片的脸上。蒋清檐很难不注意手机屏幕上放大的照片,他微微偏头,漏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周清宜没由头的有些心虚,她想不着痕迹的将手机锁屏,却因刚才是反握着手机,按了几下都是音量键。
余光瞥见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垂眸快速调整,按下锁屏键,手机屏幕暗下的一瞬,才松口气。
她暗暗思忖道,应该贴防窥屏膜的。
蒋清檐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没等她松完这口气,身形微动上前迈了半步,“这么喜欢我?”
言外之意就是。
你在背后偷存我的照片,还特意将照片上我单人部分放大仔细欣赏,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欣赏照片,而是对我有意思,喜欢我暗恋我想追我。料想这些年蒋清檐颇受人追捧,导致他养成这种轻慢高傲的性格。周清宜本想和他解释清楚,她是在和舒荔认真分析这是不是张丑照。但若是蒋清檐知道真相,怕是得气个半死。周清宜记得有人说过,辩论的时候不要顺着对方的话说,容易被人带跑偏,要找到自己的方向,用自己的论点攻击对方。她现在将这理论化作实践,挺直腰板,气势拉满,“你突然过来找我,偷听我和舒荔的对话,还偷窥我的手机屏幕,如此行径,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这对吗?″
蒋清檐确实因为她的言语攻击愣怔一瞬,而后嘴角浮起一个莫名的弧度,像是气急反笑,抬手指了指她侧后方的郑佳媛,“我来找她。”空镜拍摄结束,剧组打算收工下山,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郑佳媛,看着工作人员都在忙,陈时还去找厕所了,他便亲自来找郑佳媛归队。蒋清檐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一一
以为我是来找你的?
自作多情了吧?
落了下乘的周清宜被噎得半响没说出来话。舒荔见氛围不对,赶紧打圆场,她快步走到郑佳媛身边,拉着她的手臂走向蒋清檐,“蒋导亲自过来请你,你先忙工作吧。”蒋清檐满意地欣赏了他反击成功的硕果,临走前还不忘问,“一会剧组直接去拍摄场地,你不去?”
周清宜看了眼日期,这才想起来,她今天是要去实习的。因为她还没毕业,需要同时兼顾课业、毕设、论文和实习,所以签订的实习协议是每周实习三天,若是忙也可以拆成半天半天去,她今早起来还以为爬完山可以回去睡回笼觉。
果然是早起傻一天,连实习都差点忘了。
周清宜去和初晴简要说了缘由后,转身加入到摄影组帮忙干活。摄影师收拾完器具,坐着等待的时候,因为起太早困倦,打了几个哈气后实在扛不住,从口袋里翻出盒烟,点火抽了起来。烟雾蒸腾起的一瞬,周清宜就循着味道瞥向他,难受的蹙了蹙眉头。她对烟味特别敏感,一闻到烟味眼睛和嗓子都不舒服,衣服和头发还容易沾上味道,每次和抽烟的人接触后,她都得洗澡洗头洗衣服,将所有和烟味有关的东西去除掉,才能放松精神。
她想以森林有防火要求不让抽烟去劝说,但看到那人常年在剧组架机器养成的发达肌肉和黝黑皮肤,男女力量如此悬殊,她很是打怵。蒋清檐注意到有人抽烟,眼神冷冷的看过去,语气更是强硬的命令,“把烟掐了。”
刚回来的助理陈时赶紧上前沟通,“蒋导特别讨厌烟味,所以一开始就讲好,在剧组里不允许抽烟,这才几天就忘了?要是不想干赶紧走。”“我寻思这室外空旷散味散得快,蒋导闻不到呢……“摄影师赶紧将半截烟踩在脚下灭掉,堆起笑意说:“今天起太早忍不住犯困,所以就想来一根提提神,不会再犯了。”
周清宜分担了部分郑佳媛的活,二人一起乘坐剧组的车前往拍摄场地一一立佛寺。
立佛寺是华京博物馆文物修复团队前几年修复过的一个小型佛寺,地点在距离华京一百五十公里处的县城。
行车路上舒荔发来微信:「实话我都交代了,照片就给我叭~好不好嘛~」
紧接着又发来一个「求求你了」的可爱表情包,周清宜是在拿她无法,便将照片发了过去。
舒荔几乎秒回一个「亲亲」的表情包,开开心心的把拿捏蒋清檐的“把柄”下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