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表现的实在刻意,像在故意激怒乌厌楼,好找机会把他赶走。
“姐姐,哥哥他看起来好凶。"小狐狸说着便把脑袋靠在她的头上,一瘸一拐由她搀着往回走,却在靠近乌厌楼时,像被那股威压吓住,说什么也不肯往前乌厌楼守在门口,霸占石凳没打算让步。
小狐狸躲在她身后。
李乐识被夹杂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姐姐,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从后抱住李乐识的胳膊,下巴抵在她肩头,隔着薄衫,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逐渐发热的身子。
这几天照顾乌厌楼,她对异常的温度十分敏锐。“你发烧了?"李乐识眉头一皱,抬手摸向阿娄的额头,掌心温度滚烫,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伤口感染了?”那边不肯让道,这边不肯过去。
她没办法,只好把小狐狸安置在一棵树下,“你等我一下,我帮你降温上药。”
李乐识快步返回木屋,顶着乌厌楼阴晦不明的目光,将熬好的药盛出来,拿着药膏拖着一桶水,来到狐狸身边,在他旁边搭了一个简易木桌。狐狸笑容还是那般灿烂明媚,温和无辜,只是在看向乌厌楼时,多了一丝挑衅意味,那眼神恰好被李乐识撇见了,他或许并没表面上看着那么无害。李乐识没多说什么,继续帮他处理背后棘手的伤。换了遍药,她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交给他,上其他地方的伤。“姐姐,我的腿伤了。"小狐狸见她开始收拾东西,紧忙摁住她的手,“那根拐杖,能不能给我用用。”
李乐识动作一顿,抽回手,抬起眼眸,“你知道那是拐杖。”小狐狸怔了一下,嘴角笑意僵了片刻,垂首撇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情急之下才用拐权……”
“好了,没事。"李乐识打断他,“我没怪你。”反正乌厌楼不用,小狐狸既然不嫌弃,当恩情还他也挺好。李乐识越走越近,乌厌楼眸底愈沉。
就在她越过他,拿起拐杖时,一只手抢了先。李乐识抓了空,愣了两秒。乌厌楼已经杵着拐杖,转头往山上走了。“你去哪?”
他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下意识跟了上去。
“关你什么事?"乌厌楼眉头紧拧。
李乐识追在后头,“你的伤怎么样了?床头的药喝了吗?今天的药还没来得及换,你”
“去找你的死狐狸。"乌厌楼停下脚步,语气不善,“不是挺会照顾人?围着我做什么?奉劝你,三日后找个强的,一只死狐狸,你的眼光可真差。”李乐识却笑了笑,“不是还有三天期限,不急。“她背手跟在他身边,“拐杖好用吗?”
“难用。就没见过这么难用的拐杖。”
“你昏睡两日,身子虚,少走点路,我们回去吧。”“你说什么!”
不知道哪句话,又触到乌厌楼的眉头。
李乐识被他突然转身吓了一跳,退后半步,脚下积雪松,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栽。
乌厌楼瞳孔骤收,抬起拐杖,正欲去勾她的腰。一道红影抢先掠了过来。
“姐姐,小心!"小狐狸直接把人揽进怀里,腿下不稳,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李乐识就这么猝不及防,被送进了他怀里。再次抬眸时,拐杖正指着他的脑门。
乌厌楼眯起眼,“你的腿脚,倒是利索。”小狐狸神色微顿,随后立即缩回李乐识身后,耳朵往后趴了下来,“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乐识沿着面前的拐杖,望向乌厌楼,劝道:“下山吧,这附近我今早已经检查过一遍了。”
“呵,知道。满山都是你的味道。"乌厌楼说这话时,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她肩头那张狐狸毛毯上,她的气息几乎被狐狸的臭味盖严实了,“检查一遍,带了只死狐狸回来。”
阿娄闻言,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面色的笑还是那般温顺,他歪着脑袋,凑到她的耳边,下巴贴近她的肩膀,“姐姐……”然而,下一秒。拐杖横压下来,直接拦在两人之间。李乐识肩膀一沉,差点被压弯腰。
狐狸扑了空,脸上的笑终于淡了,难得硬气一回,挥开拐杖,伸手将李乐识拉到身后,“你既然看不上姐姐,不如与她和离。赖着木屋不走,给你就是,这里我熟的很,带她另寻他路,找个比这更好的地方,一点也不难。”空气比方才更冷了些。
乌厌楼盯着他,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吗?”拐杖往前一送,重量怼在阿娄肩头,将人逼退数步,“这么熟,应该挑好墓地了!”
“等等。"李乐识抱住他挥来的拐杖,拦在两人中间,出手结束这场闹剧。小狐狸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她这恩什么时候才能报完。“舍不得?"乌厌楼磨着后槽牙,挤出一句。“大家和平共处不行吗?"李乐识试图和这两人讲道理。小狐狸见状立即替她打抱不平,指着乌厌楼就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点值得姐姐的好。姐姐快与他和离!”“和离?“乌厌楼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哪来的婚契?哪来的和离?”“没婚契?"小狐狸眼睛一亮,“姐姐,你和他。”李乐识头疼得厉害,她就知道,乌厌楼一醒,根本不会老实配合,她先前用来掩饰的身份的话,全露馅了。
她想了想,还是向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