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健一,并不是被盟军杀死的。”陈生缓缓说道,“他是被纳粹内部的人灭口的。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纳粹的秘密,包括赤铁矿的真正用途。”
松本一郎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陈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松本一郎,“这是我从夜莺那里拿到的情报。上面写得很清楚,松本健一因为试图泄露赤铁矿的秘密,被党卫队的人秘密处决了。”
松本一郎接过纸条,借着楼梯间微弱的光线看了起来。纸条上的字迹工整,详细地记录了松本健一的死因和经过。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也开始颤抖。
“不……不可能……”松本一郎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生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同情:“你一直被纳粹利用,却还以为自己在为哥哥报仇。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一场笑话。”
松本一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疯狂:“我不信!你在骗我!”他手中的枪微微颤抖,“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苏瑶带着赵刚和几个地下党员冲了进来。“陈生!”苏瑶大喊一声。
松本一郎心中一惊,转头看向他们。陈生趁机推开他的手,手中的枪对准了松本一郎的腿部,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中了松本一郎的膝盖。松本一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赵刚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松本一郎按住,用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陈生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苏瑶连忙跑过去,扶住他:“陈生,你怎么样?”
“我没事。”陈生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只是有点累。”
苏瑶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陈生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小伤而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赵刚脸色一变:“不好,是军统的人!”
陈生皱了皱眉:“肯定是苏曼丽的人报的警。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几人带着松本一郎,从消防通道的后门跑了出去。外面的晨雾已经完全散去,阳光明媚。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看到他们拿着枪,都纷纷躲避。
“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苏瑶说道。
陈生点点头:“我知道一个地方,是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就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
几人立刻朝着城郊的破庙跑去。跑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破庙。破庙很小,里面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赵刚将松本一郎绑在柱子上,松本一郎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戴维斯少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现在怎么办?军统的人肯定在全城搜捕我们。”
陈生坐在一旁,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我们不能待在昆明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把赤铁矿资料送到安全的地方。”
苏瑶看着他:“去哪里?”
“重庆。”陈生说道,“那里是中共的重要根据地,相对安全。而且,夜莺也在重庆,我们可以和她汇合。”
赵刚点点头:“好。但我们怎么离开昆明?现在火车站、汽车站肯定都被军统的人控制了。”
陈生沉思片刻:“我有办法。我认识一个人,他是昆明铁路局的工程师,也是地下党员。他可以帮我们安排一趟货运列车,让我们混在货物里离开。”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陈生笑了笑:“出门在外,总得留一手。”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赵刚,“这是他的地址。你现在去找他,告诉他,我们需要一辆货运列车,今晚就走。”
赵刚接过纸条:“好。我现在就去。”
赵刚离开后,破庙里只剩下陈生、苏瑶和戴维斯少校,还有被绑在柱子上的松本一郎。
苏瑶走到陈生身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陈生点点头,脱下了外套。苏瑶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肩膀上的纱布,伤口还在流血,看起来有些狰狞。她拿出酒精棉,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疼吗?”苏瑶轻声问道。
陈生摇了摇头:“不疼。”
苏瑶知道他在逞强,眼中满是心疼。她动作轻柔地为他包扎伤口,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戴维斯少校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看得出来,陈生和苏瑶之间的感情不一般。
就在这时,松本一郎突然开口了:“陈生,你到底是谁?”
陈生抬头看向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坚持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松本一郎苦笑一声:“错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正确的事情。”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我哥哥死了,我被纳粹利用,现在又成了阶下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陈生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同情:“你活着,是为了偿还你所犯下的罪行。那些被你伤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