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时间来到了1871年的6月中旬。
尽管有【遗忘虫】的帮助,但外界的信息还是像顽强的杂草一样渗透进来。
阿尔金发现父亲和哥哥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中总是充满了忧虑和恐惧。
尤其是当偶尔有邻居路过农舍讨水喝时,那些人的眼神躲躲闪闪,甚至好几个路过的农妇都穿着黑色的纱裙——那是只有家里死了人才会穿的丧服。
如果是胜利了,为什么全国都在哀悼?
这天清晨,阿尔金独自一人坐在木桌前发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封刚刚送来的信件上,那是给父亲的账单。
信封的一角,贴着一张崭新的邮票。
阿尔金拿起信封,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法兰西共和国的玛丽安娜头像,也不是拿破仑三世的头像。
那是一张印着日耳曼鹰徽,上面用德语和法语双语印着面值的占领区临时邮票!
“这……这是什么?”
阿尔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一种巨大的恐慌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宿主的剧烈情绪波动,那只一直潜伏在他衣领后的【遗忘虫】,突然“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桌面上,一动不动了。
记忆的闸门,瞬间松动。
“当——当——当——”
远处村庄教堂的钟楼,敲响了沉重、缓慢、连绵不绝的钟声。
那钟声不像庆祝,反而像无尽的哀悼,一声声,撞击在阿尔金突然变得清晰无比的记忆和意识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瞬间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所取代。
那些被压抑、被篡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在他脑中疯狂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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