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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攥紧口袋里的那枚金色圆珠,将意念和力量灌输,像上一次海滩时那样。
拜托了、再来一次时间回溯……!
周遭坍塌的声响、飞扬的尘土、甚至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滞,接着不可思议地倒转,再到一片空白。
睁眼时,江莱又坐回了之前的椅子。
不远处,阿呆鸟正嬉皮笑脸地说着"谁富贵了不要忘了兄弟"的玩笑话。酒吧后台的冷血和外科医生正在整理物品。
江莱没时间浪费,他立刻从吧台的小椅子上跳下,准备往里屋那边去然后切马甲。
跑出两步,他忽地记起上次灾难来临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太宰治,于是又转过身来,拽住太宰治的风衣。
“太宰哥哥,那个……”江莱仰起脸,“可以陪我去那边玩吗?”虽然时间紧迫,但他还是决定先把对方拽出危险区,免得等会打起来顾不得这边。
江莱不确定太宰治会不会跟着自己走,事实上他觉得不会。所以江莱脑海中迅速编着一二三四个理由,甚至还想着要不要借用一下中也的名头一一“哦,好啊。”
然而太宰治答应得很爽快。他将书合拢,起身,鸢色眼眸微微弯起:“去哪儿?”
江莱有些诧异太宰治如此配合的态度,但现在没有多去思考的时间。他拽着绷带少年的衣角,小短腿迈开跑向里屋的位置。但第一下没拉动。
江莱回头,看了眼立在原地的少年。
太宰治站在那,疑惑道:“你要带我去里面?……不是外面?”当然了!里屋那边相对安全,而且还有地下防护区。江莱怎么可能把人拽到门外,那边可是正面战场,太危险了。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什么剧本组,但应该只是脑力派吧,总之战场交给自己就好了。这些话江莱肯定不能说出口,所以他只是眨巴着眼睛:“嗯!我们去里面玩!”
“……“太宰治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说。他顺着小孩的想法,依着小手牵引的力量迈步。公关员抱怨完突如其来的工作,回头想叮嘱小莱一句,却发现对方的身影根本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小莱呢?“公关员一愣,视线转动,看见对方拽着黑发少年往里屋跑的背影。
他只看见了最后一闪而过的背影,两人都消失在走廊尽头。啊,好吧。大人们不在的情况下,回房间会更安全一些。公关员顿了顿。不过为什么会拽着太宰……话又说回来,太宰这家伙竞然会陪小孩玩??钢琴师本来也想对着太宰治说几句什么,可压根没来得及。他看见空空如也的吧台,无奈地摇摇头,领着几人一起走出台球酒吧的大门。
旗会五人整齐地集合在门口。
“走吧。"钢琴师站在最前面,对前方的[邮差]道。黑帽墨镜的[邮差]抬起脸,手里的文件如刀锋一般甩过来一一然而中途却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挑起,硬生生飞向斜上方!空气爆破声响起,一缕黑发飘乎乎落了下来。众人愕然抬头,看见标牌上方伫立的长发飘飘的身影。一席金纹长袍的狐面人正站在那里!
“是你?!“阿呆鸟第一时间认出,“你怎么来……紧接着,他立刻反应过来门口黑衣[邮差]的真实身份,“大家都退后!!不是组织的联络员,是敌人!!”
旗会五人反应极快地迅速后撤,摆出战斗的预备姿势。魏尔伦身形未动,他摘下伪装的墨镜,看着斜上方的那道身影。“又是你。”魏尔伦平静开口,“你一直跟着我?”江莱没有回答,他谨慎地展开空间术式,防备着魏尔伦的突袭。事实上,暗杀王也的确不打招呼便突袭而来一一但目标不是江莱!!
他跟上一次那样,对准旗会等人使用了异能。即便钢琴师他们有所防备,但魏尔伦的实力太强了,超出钢琴师他们的预料。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抵抗的在江莱愣住了一瞬间,魏尔伦将一人砸进了废墟中,拧断了另个想要复仇的人的脖子。
江莱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没敢低头去看遭遇不幸的是谁。
他攥紧了口袋里的那枚金色圆珠。
不不,这不行。
……再来一次!
时间一如既往回溯,江莱觉得有些头晕。
实话说,他单知道空间术式使用过度的后遗症,还不知道文野世界的时间回溯有什么样的后果…总之,还是要尽快度过这一劫。和上次一样,他先拽着座椅上的太宰治离开危险片区,然后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离开里屋。
他切换马甲,抱着自己的小孩身躯藏在安全地方,接着闪到门口,挡下了魏尔伦的第一次攻击。
“又是你。”魏尔伦说出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你一直跟着我?”这一次,江莱回话了。
但他没有回答魏尔伦的问题,只是抛出了另一个问句:“所以,这就是你最终的选择?”
结合上一次在海滩,两人聊到的话题,魏尔伦几乎是立刻懂了对方言语所指是什么一一那次他们提到了[寻找兰波]。“兰波死了,我知道他的结局。“魏尔伦眯起眼睛,盯着斜上方的那个人,“过去便过去,我已经不在乎。”
“是吗。“江莱偏了偏头,很平静地发问,“那你为什么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