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是首领的命令吗?难不成有人要升职发财了?"阿呆鸟立刻嘻嘻笑起来,“谁富贵了,一定别忘了兄弟们啊!”“八成是工作。"冷血从后台走出来,默默抓起外套。“我也觉得是工作。不过能离我的目标更近一步,倒也可以接受。"外科医生同样往外走。
“这么突然?可别耽误太长时间。“公关员抱怨了一句,接着回头看了眼吧台那边的江莱,叮嘱道,“记得在这里乖乖等我们回来哦。”钢琴师也扭头说了句:“太宰君,我回来再给你找那份文件吧。不知道中也又放到哪里去了。”
“如果你不急着走,就麻烦你看一下门,照顾照顾小莱。”太宰治头也不抬地随意应了声:“这个啊一-看心情吧。”这样的回答听起来让人不怎么放心,但也没有时间继续耽搁下去了。五人没有过多犹豫,依次走出酒吧大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旗会等人聚集在台球酒吧门口。“走吧。"钢琴师站在最前面,和站在车前的那名[邮差]说。那名[邮差]却没有动。
……“男人抬起脸,之前伪装出的恭敬笑容已经尽数消失,一缕金色发丝从帽子中滑落,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透过墨镜,锁定五人。正是魏尔伦!
没有任何前兆和宣言,魏尔伦手里伪装用的文件如刀片一样飞过来,施加了重力的物品划破空气产生爆裂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呆鸟,刚才出门时,他就觉得眼前包裹严实的高大男人有些熟悉。
此刻他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推开离自己最近的外科医生,同时摸向自己的武器,大喊道:“有问题一一!!”可一切都晚了。魏尔伦身形如鬼魅一般,眨眼间靠近了。“砰一一!”
旧世界台球酒吧的外墙从魏尔伦触碰的地方开始坍缩,砖石像纸一样被轻而易举地击破,钢筋也在扭曲,整栋建筑在恐怖的重力下向内折叠、崩解,尘士冲天飞扬。
被阿呆鸟推开的外科医生躲开了魏尔伦最初抛过来的东西,但没能躲开后续骤然崩塌的建筑。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半身便已被坍缩的墙体吞没。
外科医生的脸僵住了,眼神里只剩下不敢置信,而后是一片逐渐熄灭的死灰。
“!“钢琴师表情崩裂,他刚想动用能力反击,脚下地面却骤然塌陷。魏尔伦按着他,重力像一只巨手将他狠狠按进碎石里!冷血反应敏捷,身形一闪试图躲入死角,而后迅速从侧面切击,可魏尔伦的反应速度更快,反手拽着对方的胳膊将人丢了出去。冷血闷哼一声,骨骼碎裂的轻响淹没在建筑倒塌的轰鸣里。公关员的身体被坠落的横梁砸中,明艳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痛苦。他抬起头,望向酒吧内部那一点还没被掩埋的空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气音。
阿呆鸟崩溃地大叫,试着将同伴们救出来,最后也一起被落石掩埋。烟尘遮天蔽日,轰鸣声震得耳膜刺痛,整间台球酒吧几乎是瞬息间,被魏尔伦拆成了废墟。
屋内。
就在刚刚外面传来第一声异响的时候,江莱便迅速反应过来。一一有敌袭?!
整间屋子开始震荡起来!柜子里准备庆祝会的酒一瓶瓶摔裂在地,伴随着的还有砖石崩塌摔落、木质桌椅碎裂的吱呀声。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宰治却始终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依旧单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搭在《完全自杀手册》上,垂下的鸢色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土屑飞溅到他的风衣上,更大的砖石砸在身侧的地面上,太宰治连眼皮都没抬。
黑发少年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似乎是根本无所谓地等待着死亡。周身一切混乱与血腥都激不起半点情绪,他仿佛只是处于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之中。
“砰!”
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太宰治身上一一
比砖石更快一步的,是江莱!
江莱小小的身躯猛地从椅子上跳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太宰治的方向狠狠扑了过去,将人撞了出去。
下一秒,厚重的横梁便砸在了太宰治刚才坐着的椅子上,瞬间将木椅砸得粉碎。周围的一切都瓦解崩塌,幸运的是,两人所处的地方是一片尚还完好的三角区。
“干嘛坐着不动发呆?!"江莱也顾不得扮演智力1的小孩了,大声喊,“2里屋!医生之前说过,那边有地下防空洞!”被撞出去的太宰治眼眸微微睁大,难得从虚无中聚焦了片刻,落在江莱身上,似乎有一点惊讶。
“走!"江莱拽着地上的少年,试着先把对方拖出这片摇摇欲坠的危险废墟中,然后再出去帮忙一一
风席卷而过,带来浓重的尘土味与血腥气。这刺鼻的味道让江莱动作一僵。
………“躺在地上的太宰治依然没动,他视线越过江莱和三角废墟,遥遥望向了再无一丝动静的外面。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江莱也能同样感受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死亡,又一次平等地降临在世间。
这一次被死亡掩埋的是旗会的五个人。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明明都约好了,他们第二天要给中也一起搞一场惊喜庆祝会……
不,这不能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