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梦鲤也是满脸问号地看着他。
不是,哥,你这话也说的太暧昧了,什么在酒店??
等等,酒店……
虞梦鲤睁大眼睛,两道目光化作激光射线将眼前这男人从头到脚都扫描一遍。
画面对上了。
“哦!”她忽地捂住嘴巴,指着沈悸随,“你就是昨天那个……”
变态!
难怪第一眼就觉得他很眼熟,原来是真的见过。
还是那么个尴尬的场景。
但冷静想想,人家也不是真变态,毕竟这件事是她冒失在先。
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那个,抱歉,昨天是我走错房间了,用……”
文胸。
“砸了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沈悸随斜她一眼,一脸“你觉得我会信吗”的表情。
“真的,我本来以为我朋友住在那,就想借她的房间洗澡,谁知道那个房卡……”
她看了眼沈悸随。
不是,这人到底听没听进去?
怎么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她说的都是真的呀!比黄金还真!
算了,越描越黑,虞梦鲤悻悻闭了嘴。
-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虞梦鲤小区门口。
她开门下车,弯下腰对沈悸随摇摇手,“谢谢你,沈先生,再见。”
沈悸随一脸漠然。
她又将目光转向井特助。
井特助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笑了下,朝她挥挥手。
虞梦鲤转身进了小区,身后很快响起轰鸣,再回头时,劳斯莱斯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依旧是那条杂乱的楼道。
虞梦鲤顺着楼梯上到一半,头顶突然传来激烈的狗吠,连带着铁笼晃动的声响,吓得她一激灵,脚下差点踩空。
她打开手电筒看了眼,对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只大黑狗在门口。
虽然被铁笼子关着,但脾气凶的很了,见了人就叫。
正巧楼上有个阿姨准备下来扔垃圾,听见狗叫的这么凶,根本不敢过路,吓得提着垃圾袋骂骂咧咧又折了回去。
虞梦鲤原本是不怕狗的,甚至觉得一些小狗毛绒绒的很可爱。
但人有善恶,狗也有好坏。
这种养在家门口、叫起来没完没了并且臭气熏天的狗,任谁见了都受不了。
她打开微信群,发现因为对门不知道又从哪搞来只恶犬,闹得整栋楼不得安宁,邻居们已经为此和她家大战了三百回合。
但对门大妈不依不饶,非说家里鞋被偷了没人管,得养一只狗在门口抓小偷!
并且大放厥词,如果有人有意见,尽管来敲她家门,但狗没打疫苗,不保证不咬人!
虞梦鲤看得脑瓜仁痛,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
她收了手机,绕开狗笼子回家。
老房子隔音很差,即便是关上防盗门,狗吠声依旧清晰可闻。
鸡飞狗跳了一天,也没什么心情吃晚餐。
虞梦鲤坐在客厅缓了会儿,去阳台收了衣服准备洗澡。
她走进洗手间,刚准备脱衣服,撩起袖子忽然觉得手腕一空。
?
她的手链呢?
那可是爸妈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上面还有奶奶特意去寺庙求的、据说是大师开过光的转运珠!
最关键的是。
那可是金的呀!
黄金的!!!
虞梦鲤两眼一翻,感觉自己要一口气厥过去了。
-
最终,沈悸随还是回了云半山。
他与沈斌的父子矛盾由来已久,最近因为魏董女儿的事愈演愈烈,加上有人给沈斌吹枕边风,每次回去必定吵架。
他一个人住在云半山,反倒落个清净自在。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井特助拉开后座车门,“沈总,到了。”
沈悸随阔步下车,“我的车什么时候能修好?”
井特助犹疑道:“这个,不好说。您的车是平行进口的,国内没有官方销售渠道,我已经联系了欧洲总部那边,正在等待他们的回复。”
意思就是,修起来很麻烦。
沈悸随点点头,不以为意,“那就换一辆。”
井特助:“……好的。”
两人往电梯的方向走,身后司机突然开口叫住他。
“沈总。”
沈悸随回头,看见司机弯腰从后座上捡起一根链子,捏在眼前打量了会儿。
“好像是一根女士手链。”
说完,他大步走来,恭敬递到沈悸随面前。
沈悸随拿起来看了眼。
很普通的一条金手链,不是什么新颖款式,中间缀了颗暗红色珠子,旁边挂着圆形小福牌,一面是“平安”二字,一面刻了个“虞”字。
原来她姓虞。
井特助捏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是不是刚才那位小姐留下的?”
沈悸随无声勾了下唇角。
除了她还能有谁。
他这车根本没载过别的女人。
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肯定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