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所有思绪被拉入一场沉沦中,待结束后,二人的呼吸都那么抖,他指腹捻在她唇肉上,力道不轻,让她有些疼。戚初言俯身望着她,眸色那么沉,语气却冷静得让人有点心尖发颤,他说:“日后不许说这种话。”
沈师鸢眼都不眨地望着他,敏锐地感觉到危险,于是,整个人散发出柔软的气息,她软绵绵地说:“好嘛,好嘛。”可分明她眼神澄澈又迷惘,压根不懂他在说什么。殿内安静了一瞬间。
他松开了捻在她唇肉上的手,再一次俯身亲她,这一次,他亲得很轻、很温柔,叫某人舒服地眯起眼。
他问:“刚刚弄疼你了吗?”
她不解地睁开眼看他,绞尽脑汁地在想他问哪一件事,不解地回答:“您说手腕吗?其实不疼了。”
怎么会是手腕呢。
他仍记得她白日时说的那些苦楚,于是待她不那么温柔,都会生出一丝自责。
戚初言垂眸沉默,但有人抬腿在催促他,于是,他亲吻她,安抚她,将人送上云端,又轻轻地磨着她,延长她的快乐。这一夜很长,有人没心没肺地入睡,有人的情绪在深夜慢慢发酵,仿佛埋下了一颗种子,只待破土发芽的那一刻。
翌日,沈师鸢早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她醒得很早,一早就很有激情和活力。戚初言今日没有早朝,懒散地倚在床头,挑眉看向她:“这么积极做什么?″
沈师鸢满脸兴奋,积极地准备待会的请安,对戚初言的问话,只倨傲地斜睨了他一眼:
“您不懂啦!”
她坐在梳妆台前,让金薇替她梳妆,一定要盛装打扮。哼,她们不是要等着新妃入宫,看她笑话吗?她要去耀武扬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