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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2 / 3)

,再坐下。连岫声好又将三哥看了个从头到脚。

只不过这回在正后方瞧的,未干雪梨花瓣挂着水珠儿,私chu微露,两条腿儿便如笋芽雪白易折。

连岫声这回没看太久,只因水下似乎出现了些异样,他低下头,伸手探去,眼前跟着就晃出那两片明月臀儿,免不得喟叹一声。“二三哥。”

连醒还在生气呢,“干嘛?”

“水凉了,你快些擦了身子穿好衣裳回去吧。”“为兄今晚要与你同床共枕,怎的,六弟不乐意?”“自是不敢。”

水好像是有点凉了,槽子底下没人加火,水肯定也没办法一直热着,连醒怕再感冒喝那苦得倒胃口的药,麻溜爬上去,抓了帕子随便擦了几下,裹着衣裳就从另一边的屏风后面跑了。

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

连岫声合眼仰起头,至白颈侧底下青筋涨起,水波浮沉漾起千重云雨。屏后便只闻喘息。

很是过了一会子,池边郎君才凭栏露出手来,乍看如从水中掬起一捧新雪,细瞧才知是精漫一手。

连醒睡醒一觉,窗外已是天光替代了雪光,身侧依然无人,他手摸过去,冰凉的。

连岫声昨晚没回来睡?

算了,连醒想自己睡个回笼觉,再去找连岫声在何处也不是不行,那么大个人总不能丢了。

回笼觉连醒却没怎么睡好,可能是连岫声的这间房能看见的娑罗树树影要多上一些,他又做噩梦,梦到满树人脸。

他直接被惊醒,瞪大一双眼,与上方连岫声的双眼正好对上,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

连醒下意识推开对方,坐起来,心跳飞快。“三哥为何突然醒了?"连岫声躺下来,“我方安睡,三哥且再陪我睡会吧。“不睡了。"连醒掀开被子,跨过连岫声的身体,下了床榻去。站到地上后,连醒才想起来问,“你昨夜作甚去了?”“我反复思量一些琐事,不能自决。”

连醒皱眉,又立马喜笑颜开,他马上回到了床上,要当回弟弟的小棉袄,他又躺进了被子里,问:“是何事不能自决,可说与为兄听听,为兄可为你拿拿主意。”

连岫声扭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三哥,“不方便。”喔。

连醒又起来了。

再次站到同样的位置上,连醒贼心不死,“你确定不告为兄?”“确定。”

连醒很失望,都这么久了,竞还养不熟吗?“也罢,你如今做了官,你我兄弟说不到一起去是平常事,你自有你的思量,为兄也不好多管的,你自己个保重吧,为兄要先去用早膳了。“连醒认为,的确也是不能逼得太紧,不然显得太假了,于是他走得洒脱,并且洒脱地吃了个早饭,又到兰园给张氏请了安。

他与琼花他们几个都没记得要换喜庆衣裳,过去就挨了一顿好骂,张氏虽骂着,却早早地就准备了身新的,反正无事,连醒又要试衣裳,就使虎丘先回蓬莱阁了,院里好些事要他帮忙。

今儿是除夕,门窗上要张贴着各种各样的剪纸窗花和门神,各个房里榻上要挂金银八宝,西番经纶,院里要烧柏枝"畑岁”,灯笼就更不用说了,各处要挂各处的样式,蓬莱阁最为出挑,琉璃灯笼都端上来了。“甚铺张,甚奢侈。"管廉一早就在院里负手批评,认为一丘的绢纱描竹兰云雨图甚是风雅,后也未能闲着,他令人搬了张方桌到外边院子里,铺了洒金纸,写起“福"字和对联来。

彤雪拿了管廉写下的第一幅对联,“老先生书追魏晋也,虎丘!搭梯子,咱这就去贴上。”

“啊,那先前的呢?”

“贴你门上。"琼花说。

蓬莱阁这一贴可了不得,路过丫鬟小厮纷纷议论了起来,直到自己个院里也不停,让主子知晓了,也都取银子使他们来兑几个字回去,管廉没见银子之前方还抚须开怀,见了银子立刻便阴沉着鹤面,推了文房四宝,进房去了。琼花晓得老先生这是在气什么,扬着嗓子,把满院懵然的人给臭骂了一顿,只没提管廉日前陷于泥潭拿字换钱的"丑事"。好不容易把人从里头请出来,便再也无人敢掏银子出来,只说自家主子想要个什么彩头,多的都不说,最后得了字,个个都是见牙不见眼地跑出去,今个除夕,主子一高兴,他们也能得不少赏。知鱼轩的小厮也来了,拘着手,眨着眼,“钱,我二娘想要钱。”管廉方横了他一眼,写了字,抓起来掷到对方怀里。琼花在一旁研磨,笑道:“他就是拿将回去,二娘也是看不明白的,只管往墙上糊就是了。”

彤雪在门首那边张望了一会子,回来了,“三哥儿怎的还没使人让虎丘过去接,晚夕可是直接去正堂用年夜饭了?”“姐姐操什么心,哥儿跟着夫人能有什么错?"琼花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儿,扭头但见老先生又纸笔画起了福神等人像画儿,竞与写字不分上下的好。彤雪又走去了那门洞边,朝一丘瞧,回来了,说:“一丘这院里人怪得很,年年过年,院里却比甚么时候都安静。”琼花没看,“今儿约莫又称病不吃年夜饭了?”虎丘:“四娘是不好意思的,两位姐姐好嘴就别摆说这个可怜娘了罢。”“谁摆说她了,六哥儿不也年年不去吃,就去了,也是作了礼就走了,让人知道只以为我们连家一人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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