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张谨惊讶于他不但记得他们,还知晓行踪,但转念一想,此人会记住他们,恐怕都是为了窥探殿下,顿时如吞苍蝇般作呕。他看着蹙眉填表的男人,身披玄金铠甲,气宇轩昂,桀骜张扬,妥妥枭雄英豪。
这般人物,看着光明磊落,对殿下心怀那种心思便罢了,竞还毫不遮掩,甚至写在战书中,实在是……
下作。恶心。
他用余光悄悄望向一旁与小风说话、时不时指点裴啸之填表的李系,忍不住在心中再次描摹那张已绘过无数遍的容颜。他垂眸,遮住眼底压抑的神色。
殿下…….
殿下。
“好了,填完了!”
裴啸之刷刷将表格填完,掏出私印与帅印签字画押,看向李系,目光灼灼:“华洛,明天出发去大散关否?”
他已迫不及待想昭告天下:他如今,是李系的人了!李系剜了他一眼。
叫什么华洛!
接着抬脚往他小腿上一瑞:“叫主公!”
裴啸之冷不丁挨了一脚,姚牙咧嘴:………主、主公。”见他老实,李系这才满意地背起手,看向舆图,朝张谨下令:“静安,通知下去一一”
“今夜好好休整一下,明日辰时,先锋营随我启程北上,入大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