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啸之见状,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华洛,你还是这般敏感。”声音磁性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烫得人心尖发颤。李系瞳孔忍不住放大,呼吸也跟着一滞。
但很快他便收敛了心神,接着咬了咬牙,一把揪住他的头巾,将这头狼从自己颈侧扯开。
裴啸之被揪着,被迫扬起下巴。颈间青筋微凸,喉结随呼吸上下滚动,几缕碎发从头巾中散落,贴在汗湿的鬓角。
他非但不恼,反倒微微眯起眼,像是享受这般被制住的姿态,挑衅地看着他。
李系居高临下望着他,冷笑道:“裴帅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怎觉得是裴帅您迫不及待想要自荐枕席,爬上我的床?”裴啸之咧嘴一笑,獠牙微露:“被你发现了。”他盯着他的眼睛,琥珀色狼眸中燃着燎原烈火般的渴望,嗓音愈发低哑:“华洛,做吗?”
那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是邀约,更是蛊惑。李系凤眸微睁。
他看着他艳烈的眉眼、微张的薄唇、高扬的脖颈,还有耳畔那枚随着动作轻晃的纯金梵文耳环,下腹一紧,喉结微微滚动。帐中寂静,唯有二人交错的呼吸。
这时,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李系与裴啸之神色顿时一凛,同时望向声音来源,沉声道:“什么人?”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屏风后探出头来,鹿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写满了惊吓与好奇。他小心翼翼地挪出半个身子,又缩回去一点,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兽,怯生生地唤道:
“爹……爹爹,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