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摧玉折的兰摧?那不是短命的兆头吗?小桃说:“姐姐你好聪明。”
小袁害羞地摆摆手:“哎,没有没有。”
“但最开始真的就是短命的意思。"小桃认真说道,“因为那时候这一带的人都活不过30岁。经常看着好好的人,一到年纪说不行就不行了。”小袁想起自己抽到的白布条:“难道将死之人指的就是这些人吗?”“对,就是指这一带的人。"小桃点了点头,“据说那时候兰摧山的人在这个山坳里住惯了,还不爱往外跑,总觉得外面太过拥挤吵闹,没有这里舒服。但住在这里的人吧……一茬接一茬地死,越死人越少,越少越跑不出去。”可以说是达成闭环了。
“后来这里一共只剩十户人家,再死就真没人了。于是有人请了医生来看。”
抽到了“医生"的单贝听到自己出场,没有忍住,问道:“一定要到这个地步才请医生吗?”
小桃:“……我哪知道,传说就是这样说的嘛!”单贝:“行。”
“总之,医生来了也只说是怪病,开了药也并没有治好什么人,还因为药性太烈,催死了一个本来就靠一口气吊着的人。”虞青瞥了弥笑白一眼,觉得这应该就是那位“死者”。然后小桃一摊手,遗憾道,“因为毫无效果还添乱,于是这个医生就被愤怒的村民捆了捆,沉河了。”
单贝……”
单贝:“等等,这段也演?”
小桃点头道:“当然啊。”
单贝大惊失色,突然觉得自己也只剩一口气吊着了。而小桃无知无觉,依然在讲着那段民俗传说:“据说后来在大家都绝望等死的时候,山里突然来了一个年轻人。”
众人听到这里,大概都知道“寿公"该出场了。于是有人诚心发问:“寿公居然***是个年轻人?他都叫寿公了……”小桃摊着脸:“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寿公本人,庙里供着的寿公有面具。”
其实几位人神的神像脸上都戴着面具,或许是为了不受干扰,不用真实面目示人。
寿司吧自己供奉的就是寿公。但他所见过的寿公神像无一不穿着宽大的、类似傩神一样的袍子,看不出身形如何,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鉴于“寿公”这个名号,寿司吧总是先入为主地把他认定为老头。虞青罕见地关心了一下自己要演的人物后情,问小桃:“他做了什么。”“他找了村里一个还没将死又生得强壮的人,给了他一棵树苗,让他顺着山里的溪水往下扛,走到山窝积成的湖边,把树苗种下去。”抽到“守树人"的不空港了然道:“这应该是我的活。”“没错。"小桃笑嘻嘻地冲他说,“守在树苗边,别让它死就行了。寿公还找了一个人,每天去各家各户讨一碗水,浇在树苗上。后来那个讨水人为了省事儿,把每家之间的水井打通了。”
“讨水人"寿司吧满头问号:“什么**想法,挖通所有水井能比接一碗水省事???″
小桃瞪他:“传说嘛!”
倒是虞青若有所思。
那天夜里,他和弥笑白追管家小周时跳进过已经干枯废弃的水井,那底下确实四通八达,似乎能去到度假区各个地方。倒是跟这个传说吻合得上。
“总之,传!说!里!"小桃强调了这几个字,继续道,“寿公叮嘱守树人和讨水人,好好看养那棵树,等到树长成,结了桃子,把结下的桃子分给这里的人吃,一切就好了。”
“后来村子里的人吃了树上结的桃子,当真活过了三十岁,甚至比一般人都要长寿。这个山窝就像是涅槃重生一样,再也不是专出短命人的地方,而是长寿乡,所以这里就改名叫了槃山。这里的人一心供奉寿公,十分虔诚,每年的槃山节更是一场热闹大祭。当初那棵树上结的桃子所剩的桃核被大家留下,埋到了湖边,长成了桃树林,也就是现在的槃山鲜桃啦。”众人听到这里,知道了来龙去脉,正要询问具体怎么演,就听虞青问道:“你说的故事里缺了个人。”
单贝他们一愣:“缺谁了?”
虞青:“肥料。”
众人反应过来:“哦对啊,一共十根签,还有一根没人抽的是肥料。”“你们又没人演肥料!"小桃虽想偷懒,但他们既然问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肥料是…传说里,守树人和讨水人整天围着那棵树转悠,都快把它当祖宗伺候了,它也不见长。后来大家都急了,村里有个懂祭祀的人说,他去那棵桃树附近看过,那湾湖泊靠近桃树根的地方,每天湿泥都泛红,说明那树是活的,而且很饿,要是吃饱了就会长得比预计快很多。”“所以?“众人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会用了活人当肥料吧?”问完,他们看见弥笑白又想了起来,故事里还有一个被庸医坑害的“死者”。可拿死人当肥料一样很疹人。
就在他们猜测的时候,小桃摇了摇头说:“那个祭司自己投湖当了肥料。”小桃幽幽地描述道:“据说守树人和讨水人那天特地起了个大早,天没亮就到了湖边,结果看见祭司飘在水面上,湖里的鱼群都在争相啃他的脸。”这话说完,周遭一静。
所有人都想到了漂在池子里的“电子云",最巧的是,唯一那根没人抽走的签,就是肥料。
其他人脑中闪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