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性格,但听到他毫无停顿地说“另外那个又被我杀了”,还是会噎一下。
这人坦然讲完,才想起来补上一句:“啊对了,为了省去一些麻烦,建议别提你身体里的人是我。”
虞青默然无语,唯有右上角的画皮小人直直冲着弥笑白翻了个白眼。老太太似乎调好了料,余事留给核桃。这才从后厨出来。她穿过柜台,正要去拿装饰柜上的旧娃娃,余光瞥见虞青还在,愣了一下。她冲虞青笑笑,轻声问道:“还有事啊?”“确实有事。"虞青淡声答着,穿过几张桌子走到柜台旁。柜台上摆着零星几样东西,有剪刀,也有针线,看上去老太太似乎要补一下娃娃身上的破处。
见到虞青过来,她冲虞青说:“那我麻烦你先帮个忙,我眼神不好,穿不了针。”
她拿起柜台上的针线递给虞青:“能帮我穿一下吗?”虞青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移到她手指捏着的针线上。从来不碰任何碎活的阔少顿了一瞬,破天荒道:“可以。”“但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你。"虞青接过针线,指腹抹了一下锋利的针尖,然后轻轻一压,那针尖便弯了头。耳力不好的人,说话会无意识提高音量。但从刚刚到现在,这位老太太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过分正常。
虞青抬起薄薄的眼皮看着她,冷冷开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