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好几次'脱离卡死',屁用没有!还在手机里疯狂点联系客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机被泡着,***死活联系不上。怎么还有这种bug?”单贝干笑两声:“这游戏离谱bug多了去了,内置论坛天天说,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可能跟这**游戏八字不合,下回再玩我是狗。“寿司吧啐了一口,啐完问道:“所以这是哪儿?”
三个K:“一家面馆。”
寿司吧”
他脸色由绿转白,难得显出了一瞬间的后怕。“这是真拿我俩熬汤?!“寿司吧难以置信道,“但凡那桶里温度高点,再不透气一点,那我们不就…”
“就会真的死掉。"三个K说。
寿司吧不是笨人,敏锐地觉察到这句话的古怪:“真死?什么意思?”好心的三个K不厌其烦地把辣汤大老爷的事跟寿司吧讲了一遍。寿司吧脸色难看了十倍。
他后知后觉自己侥幸躲过了什么,连忙去锤汤桶里捞出来的另一个人,试图把他打醒:“**起来,咱俩以后真不能登这个游戏了。”虞青:“?”
他能看出来这两人认识。从言语内容判断,在游戏之外也是朋友。但他第一次见到这种跟朋友说话,从称呼开始就"哔哔哔"的。他难得划开手机,看了一眼队伍频道里的队友信息,发现那位队友叫豆沙了。
“我以为这个不认识的队友是副本随机给匹配的,名字跟你这么搭只是巧合。"三个K说,“结果你俩搁这搞情侣名啊?”寿司吧张口就是:“**情侣名。”
三个K:…”
寿司吧指了指那个豆沙了,没好气道:“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俩算狐朋狗友吧,进副本前正组着队呢。”
一般人很少会把关系形容为“世交”,至多不过“朋友”或"发小”。会用这种字眼描述的,往往家底丰厚,背景不一般。三个K哇声一片:“世交?有钱人!”
虞青因此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从寿司剃过的断眉,移到豆沙的满钻耳朵,断定这两人即便在岛城也属于有钱人家里的中二叛逆派。寿司吧并不喜欢这种说法,想说“滚犊子”,但听三个K那傻子的语气,似乎没有任何打趣或贬低的意思。
只有对金钱诚挚的渴望。
寿司吧:“…你供的哪个神?”
三个K羞愧:“禄姑。”
寿司吧心说行,看来确实不带打趣,是真财迷。倒是三个K问他:“你呢?”
寿司吧:…寿公。”
他可能生怕别人脸上出现那种“有钱人果然都怕死"之类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幸好我供的寿公!上个副本送的许愿笺没用上,我在进副本前烧了一张,生命条长了一截。”
他划开手机里的个人信息,给众人展示了一下他只剩不到10%的血条:“不然再多闷一会儿,这点血也掉没了。”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向他那个朋友豆沙了。对方运气比他还糟,也没有许愿笺加血条,依然人事不省。
鉴于此,三个K和单贝打算把这两位受了重创的队友带回旅馆休息一下,再去找店买点药品。
虞青没需求也没钱买药,便在面馆多呆了片刻。说来也巧,没过多久,他们就听见布帘外有沙沙的脚步轻响。核桃正在努力擦洗汤桶,闻声抬头:“有客人?”虞青撩开布帘,侧头一看,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站在柜台边,鼻梁上架着薄薄的镜片,皮肤细白,模样文秀。她一手扶着金属质地的伸缩拐杖,一手捏着众人带来的照片,抿着唇一言不发,似乎在端详。
“我猜是你奶奶。"虞青说。
核桃:“?”
他甩了手上的水伸头一看,还真是。他扯着嗓门叫道:“奶奶?你今天居然这么早来?早起了整整”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十分钟!”
老太太看着照片有些晃神,愣了片刻才转过身来。目光扫过虞青,这才落到核桃身上:“啊,来早了。”
应完她再次看向虞青,问核桃:“后厨油烟重,你怎么让客人进来啦?”核桃倒是个老实性格,把奶奶来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核桃依然大着嗓门说:“这位客人很好,没急着回去,帮我收拾一片狼藉的后厨呢。”
他这话说完,老太太奇异的目光从虞青干干净净的手指和滴水未沾的西装上扫过。
而弥笑白则用只有虞青能听见的声音纠正道:“虽然看不见,但我想应该是看着他、收拾一片狼藉的后厨。”
虞青正要去捏青蝶翅膀,就听他转而又道:“不过说回正经的,既然孟婆来了,你考不考虑一会儿问问她把我分离出去的办法?”这人难得有正经时候,虞青一怔,收回手,决定最后再容忍他在耳边烦人一会儿。
毕竟也就是最后一会儿了。
老太太虽然没有因为清早的事责怪核桃,但也有些不放心,亲自留在后厨去吊新的高汤。
虞青礼貌地离开后厨,在店里找了个不惹眼的角落等着。“孟婆分过魂,另外那个又被我杀了,现在身体里的这具因为受创眼神不好,听力一般。“弥笑白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跟她讲话需要凑近一些或提高声调。”
虞青…”
尽管他知道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