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们跟李牧云的关系也早就缓和，就连卫寅初也一样。
卫述会带珠珠回江城，跟奶奶还有李牧云他们见面。要是李牧云和卫寅初来京北，也会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虽然已经离婚，但是却一样喜欢膝下唯一的小孙女。李牧云尤其喜欢给珠珠买衣服，每年新一季都会有专门的人送衣服上门。珠珠每次看见她，都会叫她漂亮奶奶。
大概是因为她这个年纪，依旧还是漂亮的显眼，跟其他奶奶真的不一样。“是，姨父也是漂亮奶奶生的，"傅兮点头。这下小姑娘彻底安静，估计还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猛料。“所以说关系不能太复杂，看把我们珠珠都搞迷糊了，"傅榕月居然还有闲心打趣。
等到吃完饭，几人到了停车场。
卫濯从后备箱里将准备好的六一礼物给了珠珠，小朋友终于彻底忘记了吃饭时候的那一点点不愉快。
她抱着巨大的玩具，笑着喊道：“谢谢姨父。”结果她又突然转头问傅兮：“妈妈，我是不是还应该叫姨父伯伯呀？”这下几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能知道这个。“你好聪明呀，你怎么知道的？"傅榕月也格外惊讶。珠珠立马唱起的儿歌：“爸爸的哥哥叫伯伯，姨父是爸爸的哥哥，所以就是伯伯呀。”
傅榕月看向傅兮：“她身上终于有一点你的影子了，这个聪明劲儿。”傅兮…”
等他们各自上了车，傅兮陪着小朋友坐在后面。到了家里时，珠珠已经在车上睡着。
傅兮将她抱了下来，卫述在一旁拎着她的玩具，一家三口走进了家里。等把小朋友放在床上，傅兮看着她的小脸，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她很不像我吗？”
“不是，完全像你，"卫述坐在她旁边，低头吻了下傅兮的耳畔。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揽着她：“她完全就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么聪明这么漂亮。”
“你是亲爸爸的滤镜吧，"傅兮低声笑了起来。“不是。”卫述否认。
就在傅兮转头看向他时，听到他柔声说道：“我是亲老公的滤镜。”“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漂亮最聪明的。”卫述说完，低头吻了上来。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们彼此的身上，这一刻连光都染上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