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卫述说过,要去吃漂亮饭,不就是在提醒她穿漂亮点?卫述微低着头慢慢打量着她,直到他露出一抹轻笑:“不是你打扮的太隆重,是你随便一打扮就这么漂亮。”
如今他的甜言蜜语脱口而出,压根不需要思考似的。傅兮这才放心。
等两人到了餐厅里面,傅兮这才发现偌大的餐厅,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会没有人呢?"傅兮自言自语地说道。即便生意再差,也不至于差到一桌都没有吧。卫述眉梢轻挑,拖着腔调慢悠悠说道:“对啊,怎么会没有人呢。”傅兮心底像是有了什么感觉。
他们的桌位在落地窗旁边的一桌,这个餐厅位于三十多楼,平时主打的便是高层景观餐厅卖点。
而桌子旁边的其他桌椅都被撤走了。
此刻正值京北华灯初上,放眼望去,整座城市都像被彻底点亮。连天上的星辰都无法与眼前的璀璨灯海相提并论。这一顿饭,傅兮努力在跟上卫述的思路,却还是偶尔会发呆。直到最后时,当餐厅里响起悠扬的钢琴声时,卫述居然朝着她伸出手。傅兮微皱着小脸:“我不会。”
“你在德国没学吗?"卫述唇角微扬,却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卫述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在旁边的空地上,伴随着悠扬钢琴曲,轻轻地挪动步伐,而窗外是整个京北璀璨盛大的星河。这一刻,浪漫到了极致。
终于在卫述站定时,他看着眼前的傅兮:“兮兮,我知道我之前说了很多指责你的话,但后来我想了很多,我曾经确实怨恨过你的欺骗。”“我也曾怀疑你对我喜欢到底有多少呢,但时间越久,我便知道你对我的真心不应该被怀疑。我”
“其实我之前提出那个混蛋的随叫随到,让你陪我,不过就是想要找机会跟你接触。我怕不找这种借口,你便会一直疏远我。”“傅兮,我从未忘记过你。”
卫述的声音低低沉沉,却带着炙热的滚烫,诉说着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不再回避,不再找那些似是而非借口。
卫述的黑眸微低着,落在她的脸上:“我知道我们之间分别了七年,你或许一时还没办法回应我,但没关系,我会慢慢等。”傅兮始终垂着脸,在听到最后一句。
一滴泪忽然从傅兮眼底落下。
就这么正巧落在卫述的手掌虎口,潮湿而又带着一丝滚烫。当傅兮抬起头时,她眼眶早已经被雾气弥漫,这一刻卫述的心脏像被什么猛地攥住,他应该像上次那样阻止她开口。“对不起,"傅兮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卫述的心脏像又松开,只是原本那种紧绷消失后,余下的只剩下空落落。他脸上的神色,并未有太大波澜。
“为什么?”
傅兮此刻看着他,反而情绪比他更激烈:“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还是没办法在一起,我们之间相隔的太多了。”
“你说让你利用我一次,我想让你看看,其实傅兮也就那样而已。”卫述这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你明知道那不过是我的托词。”“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忘记这些,七年改变太多,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傅兮同样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或许这些话早就在她脑海中演练过。只是之前卫述从未提过关于复合,她便不可能主动说起这些。在听到最后一句,卫述胸腔像是被什么彻底堵住。卫述猛地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像是在确认什么般,直勾勾盯着她,字字句句认真问道:“我们重逢以来,你就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想过跟我重新在一起吗?”
傅兮别过脸,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终于当她再次转过头,望向他时,晶润漂亮的黑眸已经恢复了冷静。“卫述,我只想补偿你。”
这句话很轻,轻到像是羽毛般轻轻落了下来。悠扬的乐曲声早不知何时停止,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但空气却稀薄地让人觉得连呼吸都是那样压抑。
傅兮感觉自己肩上的重量在减轻,直至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臂彻底滑落。她望着眼前的卫述,他微垂着眼睑,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可是他永远挺拔的脊背,在此时像是彻底弯下,她记忆里如蓬勃而无所畏惧生长的树,竞低了头。
傅兮,你又一次伤害了他。
好在这一辈子你都不会得到幸福的,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好在树偶尔会生病,只有彻底剪掉那些病变的枝桠才能更无惧又肆意的生长。
大
傅兮这次彻底删除了卫述的微信还有拉黑了他的电话。既然做出了选择,便不应该再犹豫不决。
即便跟星矩的项目还在合作,但她一直都是跟乔易川接触,自从她和卫述说清楚后,他也再没参加过项目的网上会议。傅兮就这样安静而孤单的生活着,像从前一样。就连崔思宁几次来约她,都被她拒绝了。
结果崔思宁直接堵到她家门口:“不是,你最近怎么回事?该不会又要给我玩彻底失踪吧?”
傅兮让她进来,却神色惫懒:“只是不想出门而已。”“你到底怎么了?”
傅兮想了下,还是说道:“我跟卫述彻底结束了。”她并不是爱哭的性子,可是在说这句话时,她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一颗又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在她的衣服还有怀里的抱枕上。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