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调整,对科里的众人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她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新来报道的江夏。”“我知道你哎!”
黄雪玲看起来已经憋了很久,听江夏开口,她立马叭叭的说了起来:“你昨天的画像我拿着和人贩子看了,真的一模一样,好厉害!”“说起来,我记得你也是警校生,要不是你学的是治安,早就该调咱们市局里了。”
“不过也没办法,咱们局里编制本来就少,刑侦队也不怎么收女生,今年军队转业安置又多了两个人,这一塞,名额就更少了,哎对了江夏,你毕业时没和老师说你会画像吗?”
江夏不由得多瞄了她一眼。
这姑娘消息是真是够灵通,也是真够能问的。江夏是知道自己怎么被分到派出所的。
这还是学校老师告诉她的,简而言之,她运气不太好。专业和职位挂钩,江夏学的是治安,那分配方向则是破案为主的刑侦中队。虽然中队需要的女生少,但每个中队总要配一两个,毕竟女受害者和女罪犯还是需要女警来处理。
而本市刑侦中队的女警年龄也都不小了,其中最大的再过个十年就要退休了,也到了需要招新女警来带的时候。
按理说,江夏应该稳进的。
可偏偏今年军队往公安转业安置的人多了两个,公安编制难挤,上面左看右看,发现一中队女警还得有好多年才退呢,于是笔一划,就把招女警的名额给划掉了。
当时老师就觉得很可惜,说隔壁市局也有接收意愿,问她愿不愿意去,不过江夏不想离家太远,就给婉拒了。
这事听着简单,但里面的内幕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江夏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个同龄姑娘一眼,笑着道:
“我老师知道,不过那时候我练画画也就是兴趣爱好,顶多就是想拿它当照相机使,把见过的犯罪分子画下来,谁能想到还能干这个呢?”“这倒也是。”
黄雪玲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不过这样也挺好,你直接来我们技术科了,咱们活少,也没那么累,说起来科里就我一个女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总算有人能聊聊天了。”
“咳咳,小黄,先别聊了,让人家一直站着算什么事儿?”李痕检有点看不下了,他轻声咳嗽了下,打断了对话,伸手指着自己前面的空无一物的空位道:“江夏,你的工位在这儿,已经提前给你收拾好了,你先把东西放下吧。”
江夏敏锐注意到了称呼的变化。
这位李痕检没有以前辈自居,喊她小江,而是以江夏相称,应该是将她视作了平级。
这就很好了。
“谢谢李痕检了。”
别人给面子,江夏也就是个文明人了,她边道谢,边走到工位上,将不轻的单肩挎包从身上取下放在桌上。
正准备继续聊上两句,门′咔嚓'从外面被人打开了。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一看就是军队里出来的,不过身上还带着股儒雅气,明明笑得和蔼,却莫名让人觉得不好惹。
门口的杨李华连忙打起了招呼,“廖科长您回来了?”这就是廖科长啊。
江夏抬眼望去,脑海中立刻想起了师父的介绍。他也是转业安置的干部,在军队里干的是政委,来局里才五年,但被安了个绰号,廖狐狸。
一个很精明的领导,也不知是好是坏。
江夏沉思着,脑海还是想起办事员那八卦的脸。话说今天到底发生了啥?还有,廖科长伤在哪里?她怎么没看见?“我听说江夏来了?”
廖科长又向屋内走了一步,那动作略有点别扭,他目光扫了遍屋内,最后停在了坐在工位上的江夏身上。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在看到对方还有些稚气未脱的面容,他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这可是真够年轻的。
不过国内天才本就如过江之鲫,其中出几个妖孽也不足为奇,在军队见识过的廖仲升很快调整好心态,他感慨道:
“你就是江夏吧?这么年轻?还真是年少有为啊!”“廖科长抬举我了。”
顶头上司嘛,面子还是要给的,江夏站起身,笑着道:“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哪里算得上年少有为呀。”
“哈哈哈,不急。”
廖仲升哈哈一笑,他道:“我想了想,你这个主要工作啊,虽说是给受害者画像,但也分情况。”
“一种是受害者能来局里,或者直接在审讯室里问,后者在审讯室里就行,前者嘛,还是得有个安静的单独空间,以免被人打扰,正好,咱们隔壁杂物间也没什么大用,现在正清理着,能分出来一半给你用。”“不过这是在局里,你以后肯定还得出门,最好备点方便携带的画具,还有,咱们有时候一张画像不够用,最好多印几张,你用那个油印机印刷的想法就很不错,这个也可以备上。”
“咱们科经费不是很充裕,不过我给你划了八十块,这两天你不用先急着工作,拿着钱看看要添什么,一口气添全喽,就是油印机票还得再等等,得过厂天才能申请下来,现在你先借着人事处的油印机用。”“你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没?”
这一番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