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犹豫。
“那可是你唯一的学生,更是为数不多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人,真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余清涂很不理解。
“课题结束后再说罢。”阮梅不为所动。
“他是短生种,不像你,若你再埋头研究几十上百年,他都老死了。”
“不会,我教过他不下十种无副作用的增寿方法。”
“万一他不用怎…嘖,师生俩都是犟脾气。”
话说一半,余清涂才想起,祁知慕作为短生种却活过了一百几十年,应是人为增过寿。
那没事了。
也是,除开以利亚萨拉斯那个小老头,一般人谁会嫌弃自己活得久一些?
回想之前阮梅说过的惩罚,还有问过祁知慕的那个问题
余清涂脸上闪过好奇,身躯忽然朝阮梅前倾,在水面盪起涟漪。
“阿阮,小傢伙劝过你不要继续那项研究,是也不是?”
“是。”
余清涂暗道果然,脸上闪过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你就把他赶走了?”
对上前者视线,阮梅沉默片刻,开口承认。
“算是。”
“至於吗?!”
“至於,阿慕否定了我对家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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