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再探寻暂时遗忘的记忆。
只需等待。
“咳、咳”
阵阵虚弱感从身体各处席捲开来。
祁知慕容貌迅速变得苍老,满头黑髮化作灰白,一声重咳下,咯出些许血液。
年迈的短生种,身体器官会同步衰竭、老化。
越接近临终之日,机能越弱。
“看来…需每日服用两次药物才能维持了。”
拖著虚弱的躯体前往加密保险柜处,取出两粒药服下。
“待到生命最后的三十日,每日服用四粒大抵会涨到每日服用六粒”
祁知慕暗嘆,迟疑了下,这回没有再把药放回保险柜。
终是到了需要隨身携带,预防突发情况的阶段。
余清涂想见他,来去自如。
一旦得知真实情况,即便不出手做些什么,怕是也会通知阮梅。
祁知慕不想自己死去后的尸骸,成为恩师踏入深渊的燃料之一。
他阻止不了老师,但至少…可以选择不推波助澜。
隨著药物起效,他再度回到青年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祁知慕的生活节奏一如既往。
克拉丽丝来访频率上涨了些,隔几日就能见到。
变化较大的是,他有时弹响中阮,会不知不觉切换到那首歌曲的旋律,又不知不觉声唱起来。
距杜兰德复诊还有三日,天色刚微微亮,祁知慕从浅睡状態醒来。
抱起伏在胸膛上方熟睡的小橘,轻轻放到温暖被窝中。
下床简单洗漱,服用维持年轻容貌的药物,目光瞥向窗外。
飘雪於夜幕中悄然而至,为万物生灵化上银妆。
“比往年早到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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