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去西天吃素念佛,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俺老牛生来自由身,是吃草的命吗?
俺不服啊!呜呜呜呜!”
说到这,
牛犇当即顿了顿,
当即扯着嗓子吼的更大声了:
“俺想俺家的通天大老爷了,
想当初大老爷在时,
碧游宫前‘有教无类’西字何等恢弘?
彼时洪荒万灵,谁不感念截教恩德?
那时谁敢动俺老牛一根指头?
“可封神一战我截教亿万载基业灰飞烟灭,
门下弟子死的死,伤的伤,
师尊为何独败?
非是技不如人,实是心不够狠啊!
诛仙阵中,
师尊本可催动剑意彻底崩碎洪荒,
却甘愿受了一记扁拐吐血倒飞,
只为护住阵眼下的亿万生灵!
可如今,
区区佛道旁门都敢踩在我等盘古正宗的头上拉屎,
这是为什么啊!
就只因为我道教心善吗?”
。
这哭声震天动地,情真意切,
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苍凉与不甘。
对面的哪吒和青牛精被这情绪饱满到极致的爆发,
搞得再次愣住,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懵逼与探究。
哪吒懵了!
“不是…哥?
你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刚才在南天门领着截教旧部哭那一嗓子,
白捡一件极品灵宝和‘截教小老爷’的尊号,还不够本?
这会儿至尊丹药、绝世仙酿都到手了,
你怎么又开始了?
这是演技爆发收不住了,
还是…又惦记上兜率宫里啥更不得了的好东西了?
莫非这丹房底下还埋着诛仙剑阵图不成?!”
。
旁边的青牛精,也被惊麻了:
“奎牛老弟…你这哭功…真是己臻化境,收放自如,
俺老牛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你这是打算把兜率宫哭塌吗?”
不得不说,
这三人真是臭味相投,默契深入灵魂。
眼看牛犇扯开嗓子,
哭得洪荒同悲,日月无光,
哪吒眼珠一转,瞬间又悟了!
“嗷呜——!”
哪吒猛地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悲惨的长嚎,
眼泪说掉就掉,演技瞬间上线,
“奎牛大哥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我家大老爷了!
虽然我入门晚,没赶上玄门最辉煌的时候,
可也听师尊太乙真人讲过,
当年昆仑山上玄门三教同气连枝,
共掌洪荒,那是何等的威风霸气!
三清圣人之名响彻寰宇,
洪荒万灵谁敢不退避三舍,敬仰万分?
可现在呢?
玄门式微,人丁凋零…呜呜呜…,
连叛教出门的燃灯那老杂毛,
都敢拿个破塔压了我千万年!
我恨啊!”
。
旁边的青牛精看着两位影帝再度同台飙戏,
泪洒兜率宫,
觉得自己要是再干站着,
就实在太不合群!
于是他努力瞪大牛眼,
拼命回想自己亿万年来被当成坐骑的“心酸”往事,
酝酿了半天情绪,憋得牛脸通红,
终于扯着那副破锣嗓子,
仰天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牛嚎:
“俺!俺也一样啊!
哇——!俺老牛心里也苦啊!
大老爷平时都不让俺吃饱饭啊——!”
。
就在牛犇三人于兜率宫丹房内“辛勤劳作”,
疯狂捡取那些“无主野生”的极品丹药,
忙得不亦乐乎之时,
隔壁的八景宫内,
云床之上的太上老君,
却并非如他们想象那般神游天外。
这位圣人老爷此刻正微微蹙着眉头,
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
清癯的脸上竟带着一丝凡间老账房般的纠结:
“嘶…!
银角那憨娃去年好像还失手炼废了三炉‘九转玉颜丹’…!
这可是提前收了定金,
要供给广寒宫最讲究的嫦娥仙子的…,
这笔亏空,要不要趁这次机会,
一并给平了?”
“毕竟上一次找到机会平账,
都过去五百多年了…,
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才能再遇上这等‘机缘’…”
炼丹老头呃,是太上圣人,
一边默默盘算着这些年的陈年烂账,
一边下意识地拿起旁边果盘里,
散发着幽幽青煞之气的灵橘,
随口“咔嚓”咬了下去。
那极致的酸爽与磅礴的灵气完美融合,
刺激得圣人老爷也微微眯起了眼,
吃得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