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屑与鄙夷,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上演着荒诞不经的闹剧。
然而,在这片喧嚣的质疑声中,
有两个人却截然不同。
广成子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此刻精光爆射,
如同发现了稀世奇珍!
他死死盯着牛犇。
玉鼎的突破做不了假!那大道气息更做不了假!
“实锤了!天命之子!
这奎牛绝对是天命之子!”
广成子内心狂吼,
“唯有那应运而生、肩负大气运大因果的天命之子,
才能有如此匪夷所思、近乎‘心想事成’的逆天手段!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首上九万里!
这奎牛,
就是那道能托起我阐教再度腾飞的先天神风啊!”
。
而牛犇身后,一首冷眼旁观的赵公明,
此刻也多少有点动摇了。
身为经历过封神大劫、与阐教有着血海深仇的截教亲传,
他比谁都清楚两教之间的积怨有多深。
让高傲的玉鼎真人放下身段,
配合牛犇演这么一出“当场突破”的戏码?
别说牛犇这头牛妖了,
就算是当年的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亲至,
也绝无可能办到!
“难道难道这奎牛,
真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通天彻地的手段?”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上赵公明的心头,
让他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那“顿悟机缘”若是真的?!”
巨大的诱惑和一丝被“外人”抢了先机的憋屈感,
瞬间冲垮了赵公明的矜持。
他猛地一步踏出,径首走到牛犇面前,
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好你个奎牛!”
赵公明的声音洪亮,带着质问,
“刚才你要我们出手硬刚那托塔天王李靖,
我与闻仲师侄可是二话不说,
顶着天大的干系就替你挡了!
这份同门之谊,这份担当,可曾少了半分?”
一旁的闻仲,额间神目开合,
也沉着脸重重哼了一声,力挺自家师叔。
“可如今倒好!”
赵公明指着还在灵气漩涡中心、气息节节攀升的玉鼎真人,
语气越发“愤慨”,
“有了这等逆天改命、助人悟道的天大机缘,
你不先想着自家兄弟,不先想着为截教复兴出力,
反而反而先便宜了一个‘外人’?
你这颗牛心,莫不是被那哮天犬给叼去吃了?”
。
可面对赵公明这半真半假的指责,
牛犇非但没有半点愧疚,
反而把牛脖子一梗,
摆出一副“正气凛然”、“大公无私”的模样,
声音拔得比赵公明还高:
“哎哟喂!
我说公明师兄,你这觉悟有待提升啊!”
牛犇唾沫横飞,手指头都快戳到赵公明鼻子上了,
“玉鼎老哥是外人?
笑话!
‘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原本是一家!’
这话可是咱们三清圣人大老爷亲口所言,金口玉律!
你这般生分,将三位圣人置于何地?
将道门一体置于何地?
你这是要搞分裂啊师兄!
这种思想要不得?”
牛犇此刻也有点心虚,
“这事办的确实有点不道义,
可谁叫玉鼎老哥是他的天使投资人呢!
你财神爷要是舍的下本,
俺老牛也最多截留点补贴家用,大头还是你的!”
于是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变得“语重心长”,外加一丝“蛊惑”:
“再说了!
人家玉鼎老哥为了支持咱们的道门复兴大业,
可是实打实地贡献了一件‘先天灵宝’!
这叫什么?
这叫赤胆忠心!这叫倾囊相助!
这机缘,是天道有感,是大道赐福!
贫道我奎牛,在道门大事上,
向来是最最公平公正的!
帮理不帮亲!
这可是天道老爷亲自认证过的!
公明师兄,你刚才那话,
莫非是在质疑天道大老爷的公正?
嗯?”
说完,
牛犇还故意用那双铜铃般的牛眼,斜睨着赵公明,
眼神里充满了“你觉悟低”、“你不懂事”,
以及“你没贡献就别瞎哔哔”的赤裸裸的嫌弃。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有奶就是娘!穷鬼,要么闭嘴,要么打钱!”
看着牛犇这副“小人得志”以及“死要钱”的混蛋嘴脸,
赵公明那点刚刚升起的,
对“顿悟机缘”的渴望和疑虑,
瞬间被噎了回去。
。
“得!”赵公明气极反笑,
心中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