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爽。
怎么并不算是造福室友呢?
要知道,这帘子纵使能有点阻碍作用,终归不能真的让信息素消失,有这么个易感期的S级alpha在这待着,她完全是充当宿舍的空气净化机的好人来着。想想徊素突然觉得能和科顿做室友真是她的福分,毕竟S级小A小0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最近小白手吃得乐呵,应该很久一段时间都不会像上次那样失控了,她很满足。
关乎于储备粮,啊不,主要是因为徊素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她对科顿易感期还是有点儿上心的,也搜索了很多关于alpha易感期的词条,根据网友们分享的帖子,她觉得某种层面上这种生理期和原来自己的生理期差不多,可能会易怒,焦躁,抑郁,内分泌失调啥的,反正都不太好受。想到这里,某些策马奔腾之视角出现在脑袋里,徊素的呼吸莫名慢了半拍,即使漆黑一片的密闭窗帘里再无第二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还是有点儿不自在。
自己竟在人家生理期第一天对人家做那种事,确实很禽兽啊……不不,其实她也没做什么的,对吧?
徊素无声摇摇脑袋,在星网上研读完《青少年生理健康》之后,她知道这个世界的A0易感期并没有明确的周期规律,性征发育成熟之后也许相隔数天,也许相隔数年,短则持续三五日,长达两三月甚至半年也不是没有,除去因各种意外诱导发生的情况,自然易感期并不频繁。所以算了吧什么人不人兽不兽的,她撞大运了,为了苟住小命,徊素深觉自己最好还是趁人之危,不是,趁着天赐良机,多吃点儿粮食才是要事。好人徊素因此心中存有惭愧,感受到隔壁微不可察开始加重、甚至有点儿失控的呼吸,以及并线频率发出的颤动,估计这家伙又是半夜偷偷生气呢。好吧,白天她确实不小心给傻狗左腿踹骨折了。但是天地良心,她又不是故意的!况且她也没捞着好,在医疗舱躺的时间可比科顿还长出半小时。
思来想去,感觉和科顿道个歉也行,毕竟网上说易感期的alpha情绪会异常激烈,可别是气哭了吧?她懂的,生理期时候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悲伤,仿佛八百年前的旧账都要翻出来重新难过一遍。
于是徊素坐起来,将那小缝扒到一指宽,贴着缝对着窝在被子里颤抖的黑影用气音呼唤:
“科顿?”
隔壁床铺里的温度要比徊素这边高许多,那黑影像是受到惊吓,顿时僵住不动。
没人回应,夜里太静了,空气有些凝滞。
徊素停顿几秒,又唤了两声:“科顿?今天一一”唰!
那条缝被大力拉上,发出略有点刺耳的声音,堵住了徊素将说出口的话。徊素想到涂月的回答……虽然很荒谬,但是既然已经开口了,她就应该有诚意一点,才能让科顿感受到关爱吧?
她凑上去,贴着帘子低声道:“……需要帮忙吗?”可惜,只迎来科顿的毫不客气的嗤骂:“滚!”他声音带喘,尤其沙哑,语气更是糟糕透顶。徊素…”
好吧,这傻狗气性还是这么大。
徊素讪讪躺回去,无声叹口气,这家伙肯定被气哭了。她可真该死啊。
这天联邦主星预告了要人工降雨,天空阴沉沉的,是很适合窝在被窝里的氛围。
徊素回到宿舍,美美洗了个澡,随手从台子上拆了包面膜,打算一会回床上观赏最近星网很火的全息剧,享受一下这个难得没躺医疗舱的美好晚上。面膜这玩意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在星际时代,它好像都没啥大用,但贴在脸上就是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贴着贴着,徊素才反应过来不对,这膜布,这味道--她好像没买过这款吧?
徊素疑惑看看被拆掉的包装盒,又翻了翻被自己独占的洗手台抽屉,发现还真是多了许多自己没见过的洗护用品,都是没拆封的。徊素不禁挑起眉毛,心道她这宿舍还有这么讲究的家伙吗?她拿着面膜包装走出卫生间,问道:“不好意思,我拆错了,这是谁的?”涂月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正坐在他旁边床下的贺知昧。这些天装货科顿和疯批异姐还算相安无事,宿舍里的几个alpha自然也都和和气气,大家都没再有一开始那样拘谨,活动空间也都从床帘后面隐身,到频繁出入公共空间,各做各的事情。
贺知昧床底下的椅子让他换成了一张超软真皮大沙发,这时候正以一个极其爽利的姿态翘着腿倚靠在里面,一手拿着饮料,一手拿着终端。感受到涂月的眼神,贺知昧反应过来刚刚徊素好像有说什么,又浑然一惊,愣愣看向她。
徊素:“这是你的吗?”
贺知昧咽下嘴里的饮料,点点头。
徊素:“我没注意拆错了,回头买新的给你?”贺知昧看着这个每天换着花样浴袍睡衣,一洗澡就洗一个多小时,敷着面膜优雅走近的,据说出身贫民窟的混混女A,即使已经和怀特蛐蛐许多天,他还是觉得诡异。
他打了个哈哈:“没事儿没事儿,你随便用哈哈…”徊素也没客气,毕竟在他们这些人里,包括她自己,物质上完全没有任何缺囗。
然而徊素并没有像贺知昧预料那样点头冷漠走人,而是倚在窗边盯着他,透过面膜开孔,一双冰冷可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