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回到了家,立即开始对家里进行了大扫除。
把最少有两个月没扫的屋子清扫了一下,那些穿不上的补丁衣服也被他全部拿出去扔了。
拿起自家的副食本和粮本转身出了院子。
他要把粮本和副食本上的东西全部买回来,还要弄些煤,他可以顶住寒冷,她妹妹可不行。
整个下午就在苏文消费中度过。
別看这个年代钱特別值钱,可却不顶用啊。
一下午的功夫把刚得到手的150多块钱花的只剩80了。
他买了煤炉子,粮食,和吃饭用的油盐酱醋等。
这回苏文算是相信了,破家值万贯啊。
“来来来,往这边卸煤球。”
苏文指挥著装卸工人往耳房旁边空位开始卸煤球。
这时旁边的耳房打开了,一个身高1米5左右的小丫头,快步走了出来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哥”。
原来是他的妹妹苏丽回来了。
“回来了。”
苏文打量著眼前这个便宜妹妹。
洗的发白的衣服很是乾净,破损处也被她补好了补丁。
身体有些纤细,小脸蜡黄,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吃饭了没有?”
“中午在学校吃了点。
苏丽有些不好意思,哥哥只是比他大2岁,就輟学在家供她上学。
她心中感激,生活的很是节俭,不想让哥哥有太多压力。
看著妹妹乖巧懂事的样子,苏文点点头,不是白眼狼就行。
“行了,等一会卸完煤球,咱们出去改善一下伙食。”
苏文也帮忙开始卸煤球。
“不用,咱们在家吃点就行,哥你赚钱不容易。”
苏丽连连摆手。
说著也开始帮忙卸煤球。
三人卸煤球很快,不一会就卸完了。
装卸工拿著煤本划了一道满意的走了,他们也算是国营工人,吃的是国家饭,这可都是工作指標。
等送走装卸工,苏文看著满脸黑的妹妹说道:“行了,快洗漱一下,哥带你去改善。”
说著从屋子里拿出搪瓷盆,在水龙头接满水清洗起来。
等两人洗乾净,结伴往外走去。
很凑巧,一出门就碰见95號院的何雨水。
这何雨水和苏文是同学,只不过人家学习的好,现在已经分配到了纺织厂,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工人。
她看著苏文领著妹妹,打招呼道:“苏文这是准备出去啊。
苏文点点头,“这不我妹妹放假了吗?准备带她出去改善一下。”
听到苏文的话何雨水一脸羡慕,同样都是没有爹妈的兄妹,看看人家苏文对妹妹多好,再看看他家傻哥,一心只扑到寡妇身上,真是一言难尽啊!
“那你们快去吧,一会就天黑啦。”何雨水隨口回了一句,推著自己的自行车往95號院里走去
傍晚时分。
苏文这才带著肚子滚圆的苏丽往96號院。 “哥,那烤鸭真好吃。不过下次就不要这么浪费了,一只烤鸭5块钱呢,都够我一年学费了!”
苏丽说这话,手里还提著鸭架子。
路过95號院的时候,阎阜贵扶著眼镜就走了出来。
“嘿,便宜坊的烤鸭,苏小子你这是发財了?”
苏文懒得搭理阎阜贵,一家子占便宜没够,“我妹妹从学校回来了,给她改善一下伙食,补充一下营养。”
苏丽也紧紧握著油纸包的鸭架子,阎阜贵在他们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粪车路过也要尝尝咸淡。
他家这鸭子可不能阎阜贵糊弄走了。
“行了,閆叔回见。”
苏文打了个招呼继续往96號院走去,阎阜贵刚想开口,又遗憾的摇了摇头,他又不是人家96號院的管事大爷,可管不住人家。
但看著鸭架从他面前走过,他的心仿佛少了1万块钱一样的痛苦!
他唉声嘆气的往95號院走去。
一进屋子就看到自家二儿子翘著腿吊儿郎当的看著小人书。
想想人家苏文和自己二儿子年龄差不多,一个已经开始顶门立户照顾妹妹了,一个还在家里啃老,就让他心中更痛!
“老二,你以后住宿费和伙食费加两块钱啊!”
阎解放一听可就不乐意了,“爹,凭什么呀?!”
阎阜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我给你算笔帐啊,你说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饭比我和你哥的饭量都大。
我不给你涨点钱给谁涨?!”
阎解放满脸委屈,“可我哥那个时候也没见你给他涨伙食费呀。”
这句话倒提醒了阎阜贵,他点点头,“你说的对,我这就去给你哥说一下!”
说著他出门走向了倒座房
苏文和妹妹苏丽回到了家,指著今天新置办的油盐酱醋和粮食给妹妹看。
“咱家有粮食啦,你也不用给我省,咱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亏了身子。”
苏文说完又假装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