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五代:从吴越王子到千古一帝!> 第三章:一国岂有二个天子?!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三章:一国岂有二个天子?!(1 / 2)

“先祖有言事大。

“契丹铁骑再奢遮强横,也不可能一口气打到长江来。”

“中原之地便是搅成了一锅乱糊粥,换上他二、三十个朝廷,七、八十位天子。”

“又何损我吴越分毫?”

钱玖自斟自饮,全然没把二人刚才的话放心上。

“呃呃!”

孙本、水丘昭券对视一眼,皆无言以对。

水丘昭券停顿些许,忍不住开口劝说:“郎君这是在东南太平之地呆久了,未曾见识过天崩地裂之危。”

“汴梁城中谁做天子,我吴越都是要称臣、奉表、纳贡。”

“既如此,天崩地裂与吴越何干?”

钱玖笑了笑,愈发显露的不在意。

孙本反而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问道:“那依你之见,我吴越该当如何?”

“我曾听过一句话,覆巢之下无完卵。”

钱玖自嘲一笑:“我吴越自乾寧四年897年,先祖夺越州,置西府,略定两浙,十二州由此兴。”

“如今,49年过去了,有几人记得先祖披荆斩棘、呕心沥血创下这等基业?”

“父王、六哥、七哥,他们心中怕是只有事大』二字。”

咯噔!

听到这话,孙本、水丘昭券脸色微变。

二人不约而同的放大了瞳孔,他们似乎小瞧了眼前的少年。

“三哥。”

“吴越之危从来都不是南唐。”

“中原若出一雄主,一如后唐庄宗李存勖那般。”

“莫说南唐,后蜀、南楚、南平、南汉、吴越,哪个又逃得过?”

“契丹南来確实是灾难,灾难中才能孕育一线生机。”

“后晋这么多年的苟且,石重贵一人如何唤醒汉人的血性。”

“只有让他们知道契丹人的刀有多锋利,他们才会奋起反抗。”

“吴越太僵了,一潭死水,由內而外,显然是做不到焕发新一春的。”

“倘若由外而內,或可改变。”

钱玖举起盛满酒水的小碗,敬向二人,隨即一饮而尽。

“彩!!!”

孙本、水丘昭券心潮激盪,拍案叫好。

这番话不仅深切的点出了中原之局的原委,更指出了一条生路。

所谓乱世出英雄,不外如是。

“依郎君所见。”

“此番契丹南下,意欲何为?”

“后晋天子更易乎?”

水丘昭券心存考校之意,出言道。

“水丘公这是在欺我年幼。”

钱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后晋天福元年(936),赵延寿兵败为契丹所获,遂事契丹,为幽州节度使,寻为枢密使,兼政事令,可见其为耶律德光之下的第一汉人。

“耶律德光佯许立杜重威为帝,杜重威胁迫行营將士出降。”

“晋军將士听闻主將投降,无不惊愕大哭。”

“三十万晋军,可用精锐不过十万,军心离散。”

“杜伏威凭什么当天子?”

“何况,天下岂有两个天子的道理。”

“不错。”

孙本眼中大亮,对这位九弟』更加感到惊讶,不愧是俞大娘子选中的吴越国主人选。

“郎君以为何人是下一个天子?”

水丘昭券接著追问道。

沉吟片刻,钱玖迎著二人目光,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舱厅:“沙陀朱邪氏乃是胡种,一样坐稳了天子之位。”

“契丹亦是胡种,耶律德光未尝不想当中原皇帝。”

轰隆!

宛如惊雷般的两句话在二人脑海中炸响。

“如此这般,可就糟了。”

水丘昭券大为惊骇,脱口而出。

孙本脸色一样从未有过的凝重,契丹人向来是劫掠就走,要是生了入主中原的心思,滯留不走,中原难保不会沦落到五胡十六国那般境地,千里无人烟。

“三哥,水丘公。”

“拭目以待了!”

钱玖施施然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舱厅。

他现在只是一个无兵无权的吴越国王子,尚不如水丘昭券、孙本。

纵使知晓二人有大才,也不可能去招揽,还不如趁此机会在他们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等到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水丘昭券、孙本心中的种子自然会生根发芽。

到那时,他再想要去做些什么,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国中有水丘,海上有孙本,藉助黄龙社之力,自有一番作为。

“这”

水丘昭券、孙本面面相覷。

数日后,吴越国朝覲船与黄龙社的船都在莱州靠岸。

吴越使团从莱州登陆,经陆路前往汴梁,途径一千二百里,半月光景便可抵达。

孙本或许是放心不下钱玖与孙太真,陪著二人一同前往汴梁。

“噠噠噠!噠噠噠!”

就这样,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莱州州治掖县。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所有人为之震怖,本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